内心中打鼓,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:“这位公子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
您看,大家都姓李,五百年前说不准是一家子呢,在下家姐是长安县知府的夫人,若是冲撞了公子,在下赔个不是……”
“赔不是?”李洵挑眉:“你撕了人家的入学单,一句赔不是就完了?”
李衙内脸色一变,心想本公子都报身份了,他居然脸不红心不跳,看来家里长辈官职比我姐夫高啊。
他忙急声道:“我赔,我赔!张姑娘的损失,在下十倍不,百倍赔偿。”
李洵摇摇头,对薛蟠道:“带他到学院教室里去。”
薛蟠咧嘴一笑,搓着手跃跃欲试,我呆霸王手痒痒的很,好久没有揍人啦:“得嘞六爷!”
他一把揪住李衙内的后领,像拎小鸡似的将他提了起来。
李衙内惊叫:“你们要干什么?放开我,我姐夫是知府大人。”
“闭嘴。”
薛蟠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,瞪眼道:“再嚷嚷,把你舌头拔了。”
李衙内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出声。
薛蟠拎着他,薛蝌和几个家奴押着那四个家奴,一行人往工学院教室走去。
围观的百姓见状,纷纷让开一条路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张金哥站在原地。
她看着李洵欲言又止。
李洵对她笑了笑:
“你不必担心我得罪长安县知府。
这天下还没有我得罪不起的。
没事了,去吧,入学单裂了让考官给你补一张。”
张金哥眼中含泪,深深福了一礼:
“多谢公子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。”
李洵笑道:“你既是工学院的学生,我护着你,是应当的。”
他说罢转身往薛蟠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