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。
李洵满意地点点头,正要转身去别处逛逛,就看见薛大脑袋拽着薛蝌往他这边走过来了。
“王……”
李洵抬手止住他,目光落在薛蝌手中的入学单上:“选的什么科?”
薛蟠秒懂,立即又喊了一声六爷。
薛蝌忙躬身:“回六爷,草民选的机械科。”
“机械科,不错,很有前途。”李洵笑着纠正他道:“以后不必自称草民了,你现在是工学院的学生。”
薛蝌垂首道:“学生记住了。”
李洵又看向薛蟠:“校服的事,着手了没有?”
王爷总算跟我说话了,薛蟠一乐呵,憋着嘴多难受,他立刻挺起胸膛拍着胸脯道:
“六爷放心,薛家所有布庄的师傅都通知下去调集在一处了,按您的要求男学生藏蓝劲装,女学生浅紫劲装。
胸前绣校徽,料子都用耐磨的,保准穿三年都不带破。”
穿三年都不破,李洵才不信这鬼话,工学院重点都是培养技术工,每天都要动手实践,能穿一年不破损的厉害,都算薛家的本事。
薛蟠爱吹牛,李洵也不恼,只点点头:“抓紧些,开学前至少要给学生备一套,其它套装慢慢赶工就是了。”
“是是是,日夜赶工呢。”薛蟠连连应声保证。
而这时。
李洵目光被远处角落的一幕吸引住了,那是一对男女在拉扯。
李洵眉头微皱。
认得那个女子。
是他观察的最后个成功入学的女学生。
他眼里大概的场景是这样。
那位女学生一直避让那名公子哥儿,看她嘴型和愤怒表情,应该是在臭骂。
而那个公子哥儿领着几个家奴一脸贱兮兮的模样,对女学生穷追不舍。
对于李洵来说这般桥段简直太熟悉了。
不就是很常见的狗血欺男霸女吗?
那可是他的主动技能。
李洵扼腕微笑。
真棒啊,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。
敢在孤的工学院里,对着孤的女学生耍流氓!
……
背人处。
张金哥正被一个锦衣公子堵着,进退不得。
那公子约莫二十出头。
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脸上也抹了粉,唇上点了朱,看着油头粉面一副纨绔相。
他身后跟着四个家奴,个个膀大腰圆,凶神恶煞。
张金哥今日穿一身桃红袄子,葱绿裙子,本是清秀可人,此刻却脸色发白眼中满是警惕防备。
她手里攥着刚领到的入学单,脑子里盘算怎么逃脱。
“张姑娘,别急着走啊。”那公子哥儿上前一步,逼得张金哥又退了一步。
“至打善才庵进香见过一面,我这是吃不下睡不着,就想看见你。
本衙内大老远从长安县追到京城了,这份痴心你就一点儿都不感动?”
张金哥别过脸,尽管强装镇定,偏声音发颤暴露了慌腔:
“李衙内,请你自重,男女授受不亲,我已经订了亲了。”
“谁承认你订亲了?没我李衙内点头,你休想从张家嫁出去。”
李衙内嗤笑一声,伸手就去抢她手中的入学单。
他早就打听过张金哥订亲的男方是谁家了。
还以为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没用的低级武夫罢了。
呸!
李衙内不屑道:“谢家那个五品守备的儿子?呵,区区五品武职,给我姐夫提鞋都不配。”
张金哥慌忙将入学单藏在身后,气得眼圈都红了:“谢家如何,轮不到李衙内评头论足。”
“轮不到我?”
李衙内逼近一步,脸上笑容渐冷。
“张金哥,你可想清楚了。
你们张家祖祖辈辈都在长安县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
我姐夫是长安县知府,上头有的是大人物。
只要我一句话,哼哼。
你爹那点生意顷刻间就能化为乌有。”
张金哥身子一颤,咬着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不怕李衙内在京城对她做什么。
这里毕竟是天子脚下。
李衙内不敢乱来。
可她怕长安县的父母亲人受牵连。
张家只是寻常商贾。
如何斗得过知府的小舅子?
李衙内见她怕了,心中得意,又换上一副笑脸:
“金哥儿你别怕。
我是真心想要跟你好,只要你跟了我,我保证对你好。
你爹的生意我让我姐夫照应着,保管越做越大。
至于谢家那边我有的是法子让他们退亲。”
李衙内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