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家包一年四季的院服。
夏装两套,春秋装各一套,冬装两套,料子要耐磨不能穿三天就开线。”
薛蟠想都没想,胸膛一挺,大手一挥:“王爷放心,薛家保证让工学院的学生们穿得体体面面,走出去都精神!”
他说完还得意地环视四周。
瞧见没?全场我薛蟠最气派,都不带眨眼。
李洵点点头,薛蟠每次掏银子买单的神态都特别霸气,把呆霸两个字用活了!
他赞道:“皇商就是皇商,识大体,孤很是欣慰啊。”
他转向夏金桂:“夏家,包文房四宝,按学生人数算,每人每季一套。”
夏金桂眼波流转,声音娇滴滴柔的像要钻进李洵的眼儿里:“王爷吩咐,民女自然遵命,只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眼尾上挑,那抹嫣红更艳了:“文房四宝也有好赖之分,不知王爷要什么档次的?
若是要上好的湖笔、徽墨、宣纸、端砚,王爷吩咐民女咬咬牙也能办到……
“能用就行。”李洵摆摆手,打断她的话:“太好的浪费,太差的透墨。
工学院讲究实用,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。”
“民女明白了。”夏金桂福身,起身时,那双桃花眼又瞟向李洵打了一套组合拳,眼波荡漾,欲语还休。
李洵的目光已转向下一家,工作的时候要清心寡欲,不能被妖女魔姬所迷惑。
“周家,包伙食。米面粮油,鸡鸭鱼肉,每日两餐不许克扣。”
周大福那张胖脸顿时垮了,与儿子周炳辉对视一眼,不敢不答应。
他哆哆嗦嗦上前,小心翼翼问道:“王,王爷,这学生有多少人啊?”
李洵瞥他一眼,心想还没招收孤怎么知道呢?
当我是神算啊,他大概估计一下道:“第一批学生,少说也得两三百。往后还会增加,只会多,不会少,明白?”
“两,两三百?!”周大福眼前一黑,身子晃了晃,幸亏旁边的儿子周炳辉眼疾手快扶住了。
一日两餐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顿顿要有肉,这得多少钱啊?
周大福脑子里噼里啪啦打着算盘。
越算心越凉。
这哪是让他出钱,这是要他的命啊!
可看着台上李洵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周大福咬咬牙:“草民,草民遵命。”
有了几家皇商打头阵
接下来的分派任务就顺利多了。
“田有财,包桌椅,要结实,不能用三年就散架。”
“丁掌柜,包洋先生的日常用度和教学材料。”
李洵一条条说下去,把工学院未来可能用到的所有开销分摊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底下众人从最初的骚动。
到后来的沉默,再到最后面如死灰。
这哪里是什么募捐赞助?
这分明是明抢!
而且不是抢一次就算了。
听王爷这意思,工学院办多久,他们就得赞助多久。
这就是个无底洞啊。
有人已经在心里骂开了。
什么工学院培养栋梁。
分明是王爷搞的大型游乐场。
请几百个人陪他胡闹,还要我们这些做买卖的来买单。
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
可这些话谁敢说出口?
李洵看着台下众人如丧考妣的表情,嘴角上扬,他站起身踱到台前。
戏台本就高出地面三尺。
他又身量高挑,此刻站在台边,当真是居高临下,睥睨众生。
“怎么?觉得太吃亏了?觉得孤是在抢你们?”
没人敢接话。
李洵也不在意,继续道:“你们今日出的每一分力,都是在为后世积德,为子孙造福。
工学院办成了,将来培养出的工学生们做出的发明,改进的工艺,创造的财富,也都有你们的一份功劳。”
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底下众人却只在心里冷笑。
看不见的虚名要来干什么。
我们要的是实实在在能摸到能看到的名利!
李洵像是看穿了他们的心思,话锋一转:“当然,孤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你们出了力,孤自然要给好处。”
好处?
众人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。
“薛家出了院服。”
李洵一指神气的薛蟠:
“每件衣服的领口内衬,可以绣上皇商薛氏制五个字。
让所有学生都知道,他们身上穿的是薛家提供的衣裳。
将来他们出息了,做了官,得了造化,还能忘了薛家的好?薛家不是投资一个学生,相当于投资了三百个。”
薛蟠眼睛一亮,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幅画面。
成百上千的学生,穿着绣有薛氏字样的衣裳,走在京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