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在深山有远亲,穷在闹市无人问!”
李洵被她这模样逗乐了,忽然伸手抓住她一条腿,顺着她小腿往下滑,捏了捏脚踝。
若是寻常女子,早羞得缩回去了。
偏三姐儿不是寻常人。
她非但不躲,反而就势蹭掉了绣鞋,一只裹着绫袜的脚便露了出来。
她大胆地将脚往李洵怀里一送。
“爷这是做什么?”三姐儿唇角含笑,伸手勾住李洵的系带,轻轻往前一拉,吐气如兰:
“爷莫不是嫌三姐儿话多,想要罚我~~”
李洵伸手戳了戳她鼻尖,笑道: “小蹄子,撩拨起爷来了?不给爷把火灭了,有你的好果子吃。”
尤二姐在身后听得面红耳赤,手上按摩的动作都乱了。
她咬了咬唇,轻声道:“我、我去厨房瞧瞧,嘱咐他们再加两个爷爱吃的菜。”说罢便逃也似的转身出去了。
怀里三姐儿咯咯笑起来,还特别不安分。
李洵将她打横抱起。
三姐儿身子轻盈,被他这么一抱本能地呀了一声,双臂环住他脖颈。
内室就在正屋后头。
只隔着一道珠帘。
李洵用肩撞开帘子,里头是一间布置精致的卧房。
他走到床边带着火气将三姐儿往那柔软的被褥上一丢。
这一丢力道不轻。
三姐儿的身子在被褥上弹跃了两下,青丝散开,铺了满枕。
若是尤二姐被这么一抛。
估计早吓的梨花带雨了。
偏三姐儿骨子里就带着股冒险的劲儿。
她先是一愣,随即双手往后一撑,腰肢一扭,竟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。
她抬头看向李洵,眼角眉梢都是媚意,一只手勾了勾:
“爷真是粗鲁……”
顿了顿,绽开一个灿烂的笑:
“可三姐儿就喜欢这样的。”
…
却说尤二姐逃也似的出了正屋。
她在廊下站了好一会儿。
脸上热意才稍稍退的淡了些,定了定神,方往厨房方向去。
厨房在后院东厢,这会儿正忙活着。
厨娘见她来了,忙上前行礼:
“二奶奶怎么亲自来了,有什么吩咐叫个小丫头来说一声便是。”
尤二姐温声道:“六爷晚上在这儿用饭,那羊肉锅子记得多炖些时辰。
再加一道糟鹅掌,一道火腿鲜笋汤。”
厨娘连声应下。
尤二姐又嘱咐了几句,这才转身往回走。
她还特意把步子调慢了,生怕在大厅里就看见妹妹跟六爷上演活色生香的情节。
依着三姐儿的性子,真能做的出来,只要李洵想,三姐儿就敢做。
方才屋内那番情景还在眼前。
三姐儿那大胆的动作她越想脸越热。
走到正屋门口时,竟有些不敢进去了。
屋内静悄悄的。
方才侍立的丫鬟们不知何时都退了出去。
尤二姐犹豫着掀帘进去。
厅里果然空无一人。
她正要松口气,忽然听得内室传来些声响。
声音不大,却像带着钩子直往人耳朵里钻。
尤二姐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,竖起耳朵。
这一听。
臊得她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。
她慌忙往后退,脚下像生了根竟挪不动步子。
光凭这声音就能在她脑子里生出整整一个时辰,有头有尾的生动画面。
更糟糕的是。
那魔音绕耳,竟不知不觉代入了进去。
仿佛回到了新婚那一晚。
那日她一身新娘喜服坐在床沿,心里又是欢喜又是害怕。
六爷进来时,身上带着酒气但也没醉到东倒西歪的样子。
他挑开盖头时眼神温柔得把人心尖儿都看化了。
前头那些步骤都做得极耐心。
直到自己渐渐放松下来。
可当真要成事时,还是让她忍不住喊了出来。
就在那时。
门外忽然响起三姐儿的声音。
“二姐,你怎么了?”
她还没来得及应,三姐儿竟推门进来了。
后来……后来便成了一团乱。
念头至此。
尤二姐伸手抚了抚愈发滚烫的脸颊,嘴里轻声呢喃着李洵说过的话:
“二姐儿像水,三姐儿像火,都是好的。”
她知道自己的性子太闷,不如三姐儿讨喜。
可六爷待她从未冷落过。
不敢再继续偷听了。
再听下去,尤二姐担心自己腿脚不听使唤,若撞出声响可怎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