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投胎投的好啊。
身份尊贵、颜值顶呱呱、财富不缺……
他满意地点点头:“嗯,甚好。辛苦你们了。”伸手轻轻捏了捏秦可卿的手,又拍了拍晴雯的肩。
最后目光温和地看了香菱一眼:“明日府里热闹,你们丫鬟也单独摆一桌,等忙过了就好好顽顽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荣国府内更是张灯结彩。
东西两府把贾家族人全都请了过来,无论是旁支,还是出了五服以往都没资格进荣国府的也都到了场。
目的就是为了显得更热闹。
明日便是出阁之期,府中上上下下忙得脚不点地,需得提前都准备妥当了,免得到时候成了没头苍蝇。
荣禧堂东厢临时辟出的账房内。
宴请的亲朋好友络绎不绝送来贺礼,需得一一登记在册,妥善安置。
这事儿就交给了王熙凤和李纨在打理。
王熙凤站在一张大案前,手里拿着礼单,与府里认字的管事儿核对清楚。
什么北静王府送来的首饰布匹,南安郡王府又送什么,甄家、史家、王家、薛家、几位侯爷伯爷的。
官事儿不敢马虎,念得又慢又清晰,李纨在一旁提笔疾书,念完一份。
王熙凤接过旁边平儿递上的茶,喝了一口,对李纨笑道:
“大嫂子,你瞧这北静王府,不愧是老亲,出手就是大方。”
李纨穿着较为素雅的藕荷色缎面对襟袄儿,面前也堆着些礼单和账本。
她性子温和,抄写完一份礼单上的数目,闻言抬头温和一笑:
“可不是么,到底是王爷纳妃,各家都看重。
咱们登记仔细些,回头也好让大妹妹心里有数,知道都是谁家的情谊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一份单子:“你瞧,王家舅老爷送来的这尊白玉观音,通体无瑕,真是好东西。”
王熙凤凑过去瞧了一眼,啧啧两声:“我舅舅(叔叔)自然是疼外甥女的。”
她又转头看向门外络绎不绝抬进来的箱子,扬声道:
“都轻拿轻放,仔细磕碰了!旺儿,带人把东边那间空屋子再收拾出来,绸缎布匹都先挪过去,按各家分开放别弄混了。”
李纨也吩咐自己的丫鬟素云:
“去跟库房的人说,那些易碎的摆设玩器,单独造册,小心收着,等大妹妹过了门,再请示着处置。”
…
贾元春所居的院落。
日子一晃眼都到了要出阁,元春端坐在梳妆台前有些恍惚,又含着羞涩紧张。
她还以为一辈子都会在宫里直到青春逝去,人老珠黄呢。
谁知命运就这么急转弯了……
她身上已穿好了内务府送来的按侧妃品级制备的嫁衣。
虽不及王妃礼服隆重,却也绣工精致,尊贵无比,便是旁的世族姑娘正嫁也不及她这一分的荣耀。
这可是能在皇家宗室登册的……
一头青丝披散下来,她由一位府里年高长寿,儿孙满堂的老嬷嬷拿着柄象征结发同心的檀木梳,一下一下,缓慢地梳理着。
老嬷嬷口中念念有词,皆是一梳梳到尾,二梳白发齐眉,三梳儿孙满堂之类的吉祥话。
元春听得愈发面热。
虽说明儿才是出嫁的正日,可今天就要穿戴准备好,否则明儿定是来不及的。
明儿是荣国府出阁宴,她要在闺房里坐一天……
王爷明儿也会来出阁宴小酌几杯的,想到这里出嫁的离别慢慢淡化,元春脸上腾起红晕。
王夫人站在一旁,看着即将出嫁的女儿,眼圈微红,强忍着泪意。
她拿起一根鲜艳的红绳,小心翼翼地系在元春的手腕上,这是寓意婚姻美满。
又亲自从妆奁里取出一支衔珠凤钗,轻轻簪在女儿已然梳好的发髻上,颤声道:
“我的儿……愿你此去……花开富贵,平安顺遂……” 话音刚落,泪珠已喜极而泣滚落下来。
元春本来还在羞涩,见母亲这般模样,也动情的眼中蓄了些雾气,反握住母亲的手,低声道:
“母亲放心,女儿……会好好的。”
薛姨妈带着宝琴也过来了,见这情景,忙上前劝慰:
“姐姐快别伤心,这是天大的喜事。元春这孩子有福气,往后就是王府的人了,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造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王夫人握住妹妹的手,哽咽道:“话是这么说,可我这心里到底是舍不得。”
薛姨妈拍着她的手背,温声细语:
“姐姐放心,我瞧那位王爷虽是个有脾气的,但对身边的人倒是极护着的。
再说,元春这般品貌才德,定能得王爷爱重。”说着又转向元春。
“好孩子,往后在王府若是想家了,就差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