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儿的人马与他们一番厮杀,毙其顽抗家奴数百余人,并且将这俩首犯活捉了来!”
李洵赞赏地看了一眼仇鹤:“你办的很好,孤没有看错你。”
“为王爷效命,是孩儿的分内事。”仇鹤说完便不再继续拍马屁了,乖乖退到边上,吩咐兵马司的兄弟把冯唐父子给推到李洵跟前。
冯唐与冯紫英被推搡着来到近前,第一眼便看到了镇国公府门前的惨状。
尚未冲洗干净的血迹。
堆积如山的尸体,空气中弥漫不散的血腥。
父子二人瞬间面无人色。
便是抄家也不带这样干的,这是屠门了……
冯唐终究是经历过风浪的。
他们冯家并不是走私的主犯,不过是投资分利者,认为天家不至于下死罪,便强自镇定几分,但声音已然发颤:
“忠顺王爷,你……你这是何意?为何无故擒拿朝廷命官,我冯家世代忠良,你岂能屠杀……”
“忠良?”李洵嗤笑一声,打断了他,无情嘲讽道:
“冯唐,你口中的忠良就是与牛继宗、王德发之流勾结走私军械?
盗卖国库粮饷,资敌以刃,坏我边防的忠良吗?”
冯唐瞪大布满血丝的双眼狡辩道: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我冯唐没有走私,王爷有何证据?”
“证据?”李洵冷笑一声:“孤说的话,就是证据!”
李洵心想,孤才不管你是不是主犯,有没有参与进去,孤只知道看你们不顺眼,必须解决了你们父子,孤才睡的安心。
而且你们父子冤枉吗?
锦衣府查的明明白白,便是没有走私一案牵扯,也有其它大大小小的罪状。
圈地,卖官儿,扣粮饷,与北静王结党营私,最后一条还不够死?
“你……”冯唐张了张嘴,与李洵根本说不通。
冯紫英本就年轻气盛,加之惊恐过度,闻言他激动地挣扎起来,嘶声喊道:
“李洵,你血口喷人,你这是污蔑,是构陷我们父子,我冯家绝无此等行径。
我们要面圣,我不信!我不信这是陛下的旨意,定是你假公济私,排除异己。”
“你也配当孤的异己?”李洵都懒得看他一眼,什么档次,也配让孤假公济私,排除异己。
冯唐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忙附和:“我儿说得对,王爷,即便要定我父子之罪,也需三司会审,证据确凿!
岂能由你私自动兵,围府拿人,甚至,甚至将我们冯家屠戮至此?!
我要见陛下,我冯家祖上随太祖皇帝马上征战,功勋卓着,岂容你如此折辱。”
“功勋?”李洵右手摩挲着唐刀刀柄,不由听笑了:
“尔等祖上挣下的功勋,不是让你们用来当通敌卖国的护身符!
国库空虚,边关将士缺衣少食,尔等却将刀剑、粮草、甚至禁运的硝石源源不断卖给鞑靼。
让那些蛮子的铁蹄,踏着我朝子民的尸骨,饮着我朝将士的鲜血,行此禽兽之举还有脸提祖上功勋,你家祖宗都要羞死了。”
“还想面圣?”李洵冷笑:“陛下此刻正等着孤的好消息过年!牛继宗已在宫中伏法认罪,你们,不过是等着被清洗的蠹虫罢了!”
李洵眼中杀机毕露,不再与他们多费唇舌。
他猛地一抬手,“锵”的一声,那柄唐刀再次出鞘。
冯唐见状,嘶嘶力竭地喊道:“王爷,王爷饶命,臣愿交出所有家产,臣认罪,只求……”
“通敌卖国,罪无可赦!”话音刚落,李洵手里刀光已然掠起。
“你胡说。”冯紫英双目赤红,状若疯癫,拼命挣扎,却被仇鹤和闻讯上前的锦衣卫贺千户死死按跪在地上。
“李洵,你残害忠良,你不得好……
冯紫英那充满怨毒与恐惧的咒骂戛然而止,他最后一个“死”字尚未完全出口,头颅便已飞离了脖颈,飞出去的头颅滚在地上,脸上还凝固着惊恐与不甘。
几乎是同时。
另一道刀光以更快的速度,又抹过了冯唐的脖子。
两颗头颅几乎不分先后地滚落在地,无头的尸身抽搐了几下,便软倒在地。
李洵面无表情地收刀入鞘,看都未多看那两具尸体一眼,只当是随手碾死了两只聒噪的虫子。
他转向仇鹤与贺千户,声音平淡道:
“将首级收敛,与牛继宗罪证一并呈送宫内。冯家府邸,即刻查抄,相关人员,女眷一律锁拿待审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两人凛然遵命。
…
府门外的血腥气尚未散尽。
内宅的哭嚎与混乱也刚刚被武力强行压制下去。
一名锦衣卫千户快步从府内走出,来到李洵马前,单膝跪地禀报:
“启禀王爷,内宅各处均已初步搜查,暂时还未发现牛思源踪迹。”
李洵闻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