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,却依旧兴奋道:
“好啊,太好了,咱们兄弟俩都去京城发展,嘿!以咱们薛家的财力,加上哥哥我如今在京城的人脉。
嘿嘿嘿嘿,用不了多久,薛家商号必定名震京师响彻天下!”
薛蝌见堂兄吹牛逼的老毛病又犯了,心下无奈,却早已习惯,只是温和地劝诫道:
“大哥有此雄心自然是好。只是京城乃天子脚下,权贵云集,关系盘根错节,不比在金陵自在。
大哥如今虽恢复了皇商的身份,行事更需谨慎小心,步步为营才好,切莫再……”
他想说切莫再惹是生非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毕竟薛蟠再混账不靠谱,也是他的兄长,父亲去世,长房薛蟠就是整个薛家的当事人,于是换了个委婉的说法。
“切莫再冲动行事了。”
“哈哈,兄弟,你多虑了!”薛蟠浑不在意地咧嘴大笑,结果又扯到了伤口,疼得他龇牙咧嘴,强行摆出一副神秘莫测,得意洋洋的姿态。
他凑近薛蝌,压低声音,用手拍着自己的胸脯,砰砰作响,底气十足地笑道:
“放心,你哥心里有数,哥如今可是有硬靠山的人。
全天下没有比哥底气足,资本厚的,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,跟着哥,准没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