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玲珑起伏,滑不溜手。
“本王来,是怕你这只小懒猫贪睡,误了贾员外的寿宴。”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。
“叫、叫醒便叫醒……你,你别动手动脚的……”
黛玉轻嗔着,一下子捉住他不安分的大手,挣扎着坐起身来,另一只小手忙不迭地拢了拢微乱的鬓发,一双含情目似嗔似怨地瞪着他。
虽是瞪视,可那眸子的羞意,哪有半分威慑?倒像是浸了蜜糖的钩子。
李洵心头一荡,嬉笑道:
“玉儿睡得跟只小死猪似的,鼾声细细,本王若不靠近些,只怕叫不醒呢。”
“谁、谁睡得像死猪了?更不曾打鼾!你……你浑说!”
黛玉气得腮帮子微鼓,那点子羞怯都被他这浑话冲淡了几分。
“那还不快起来梳妆?”李洵挑眉。
“你……你不出去,我、我便不起来。”黛玉扭过身子,赌气道。
李洵见状,哈哈一笑,竟作势要解自己的外袍扣子:
“你不起来?那正好,本王也有些乏了,便陪你一同睡了这回笼觉罢。”
黛玉见他如此没羞没臊,真要宽衣躺下,也顾不得什么,忙回身用力推了他一把,整张脸涨得通红,慌忙用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,肩膀微微发颤。
半是撒娇半是威胁:
“你、你、你这人……再不走,若叫别人瞧见了……我……我还怎么出去见人?
我立时便死了干净,再不出去,我现在就去死了!你……你、到底出不出去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