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夫人闻言,猛地扑到宝玉身上,用身子护住,哭喊道:
“宝玉是我的命根子,老爷要打死他,便是先要了我的命。
老爷既然一心只在那狐媚子赵姨娘身上,看不惯我们母子,何不现就打死了我把她扶正。
反正、反正我的儿也已经……已经废了,再不能为老爷传宗接代了!”她这话已是伤心绝望至极,开始口不择言。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王夫人脸上,贾政气得浑身乱颤,怒极反笑:
“蠢妇你还不住口,幸而王爷不在此处,否则我贾家满门的脸面,都要被你丢尽了。”
他梗着脖子,强撑着那点严父的威严,冷声道:
“废了便废了,废了正好躺着当个安分闲人,传宗接代何须这孽障?我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子,还有环哥儿在!”
“环哥儿?那是赵姨娘生的庶子罢了,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老爷难道嫡庶不分了?”王夫人捂着脸尖声冷笑。
“那兰哥儿总是嫡出的长孙。”贾政此言一出,如同掐住了王夫人的七寸,她登时语塞,只剩下抱着宝玉哀哀痛哭的份。
一面又焦急万分地命丫鬟速去请太医。贾政此番倒未再阻拦,心下亦是懊悔愧疚,面上却仍强撑着那副严父执法、大义灭亲的肃穆表情。
而此时。
李洵早已悄然溜出了那是非之地。
他心下还惦记着另一桩要紧事。
这凤辣子竟是这般易受孕的体质?
不过几番进出。
竟就怀上了他的骨肉。
想来东西两府的爷们儿在这一代子嗣上,似乎都不甚得力。
李洵早知贾珍、贾蓉、贾琏乃至贾赦,为助兴,皆长期服食那天竺秘药。
长久下来不仅淘虚了身子,只怕那种子也早已败坏。
活该他们有此一报。
至于凤姐儿是否是易孕体质尚不好说,但她那敏感的身子,他却是再熟悉不过……
且说。
王熙凤所居院落右首,便是贾府三春的住所。
林黛玉往日客居荣国府时,便与三春同居一处。
李洵看似信步闲逛,实则目标明确,径直往后宅深处行去。
沿途遇见的丫鬟仆妇见是他这位王爷,哪个敢上前阻拦?
纷纷避让道旁,行礼,待他走过后,才敢悄悄散去。
“黛玉怎么还未去东府?”李洵行至黛玉房外,陡然见红缨正在廊下采摘新开的花编串儿。
这憨丫头若无他的特别吩咐,向来是寸步不离黛玉左右的。
既她在门外。
黛玉必然在房内。
红缨瞧见李洵,顿时喜笑颜开,叽叽喳喳,雀儿般似的便要开口唤人。
李洵忙将食指竖在唇边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低声笑问:
“你这丫头,不去东府看热闹,躲在这里作甚?你家姑娘呢?”
“回王爷。”红缨压低声音,憨憨一笑,指了指屋子里:
“姑娘去东府园子里略逛了逛,便说乏了,回来歇息片刻,横竖距离开宴还有些时辰呢。”
“就数她最懒。”李洵闻言,不由失笑摇头:“她不动,你便不会拽着她出去走走?多让她加强身体,日后……日后免得遭罪不是。”
“奴婢、奴婢怕力气没个轻重,万一拽疼了姑娘,把姑娘那嫩藕似的胳膊拽坏了可怎么好……”红缨眨巴着大眼睛,目光在自家王爷俊朗的脸上溜来溜去。
“雪雁那小丫头呢?怎不留着伺候?”
“雪雁跟着莺儿、侍书几个,去东府看戏了,说是有出新排的热闹得很。”
李洵点了点头,背着手吩咐道:“你就在这儿守着,莫让闲杂人等进来。”
说罢,便伸手揭起软烟罗绣帘,悄无声息地踏入了黛玉的闺房。
但见黛玉合衣侧卧在床上,双眸紧闭,长而浓密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,也不知是真睡熟了,还是醒着。
李洵放轻脚步走到榻边,刚欲伸出魔爪去捏那如玉的鼻尖,或是偷袭一下,别的尖尖角。
黛玉却似有所觉忽地睁开眼来,乍见李洵俯身凑得极近,一双爪子都伸到身前了,惊得她低呼一声,慌忙将身子往里一翻。
但觉不够稳妥,又急急向床内侧挪了挪,与他拉开足够的距离,一张俏脸霎时飞起红云,连耳根都染了胭脂色。
哪里还有刚醒的慵懒,黛玉羞臊道:
“王、王爷你什么时候来的?也不叫醒我,可是有事?
劳烦你,且先外间坐坐,容我起来梳洗……”
以为躲到里面就安全了?李洵见她这般惊慌羞怯,不由坏笑了笑,非但不退,反而得寸进尺地挨着榻边坐下。
他手臂一伸,便隔着薄薄的锦被揽住了那不堪一握的纤腰,触手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