疆安宁。魏大人仅凭一面之词,便断定他们谋反,怕是难以服众!”
此人乃是前朝的老臣,太傅陈敬之,德高望重,连皇帝都要敬他三分。魏庸见他出言反驳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,却不敢发作,只能冷笑道:“陈太傅此言差矣!若非李嵩三人谋反,为何要连夜逃往鹰嘴崖?为何要杀害臣的人?此事一目了然,何须多言?”
陈敬之冷哼一声,道:“魏大人怕是贼喊捉贼吧!老臣听闻,昨日白云观的事情,乃是魏大人派人前去围堵李嵩三人。至于周怀安的死,怕是另有隐情!依老臣之见,此事需得彻查,方能水落石出!”
魏庸脸色一沉,正欲反驳,却见太监再次尖声道:“陛下!镇北将军呼延烈,遣人送来急奏!”
皇帝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连忙道:“呈上来!”
太监将一封急奏呈给皇帝。皇帝打开一看,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。他猛地一拍龙椅,厉声喝道:“魏庸!你这奸贼!竟敢通敌北狄,意图颠覆我大靖江山!来人!将这奸贼给朕拿下!”
此言一出,满朝皆惊。魏庸更是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他猛地抬起头,嘶声道:“陛下!臣冤枉!臣从未通敌北狄!定是呼延烈那奸贼污蔑臣!陛下明察!”
皇帝冷哼一声,将手中的急奏掷在地上:“冤枉?证据确凿,你还敢狡辩!呼延烈派人送来的密信与地图,清清楚楚地写明了你与北狄勾结的罪行!你暗中修建密道,意图引北狄铁骑潜入京城,此等卖国求荣的勾当,朕岂能容你!”
魏庸看着地上的急奏,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瘫软在地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就在此时,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秦锋带着数十名狼牙营的兵士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他目光如炬,扫过瘫软在地的魏庸,沉声道:“陛下!末将奉呼延将军之命,前来捉拿叛贼魏庸!”
兵士们一拥而上,将魏庸死死按住。魏庸双目圆睁,口中嘶吼道:“我不甘心!我不甘心!李嵩!呼延烈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!”
皇帝看着被押走的魏庸,眼中闪过一丝疲惫,他挥了挥手,沉声道:“将魏庸打入天牢,彻查其党羽!凡与此事有牵连者,一律严惩不贷!”
“陛下圣明!”百官齐声高呼。
阳光透过殿宇的窗棂,洒在朝堂之上,驱散了所有的阴霾。李嵩三人的冤屈得以洗刷,魏庸的阴谋彻底败露。一场关乎江山社稷的危机,终于得以化解。
而远在鹰嘴崖的呼延烈,站在崖壁之上,望着京城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释然。他知道,这场博弈,他们赢了。但他更清楚,这并非结束,而是新的开始。大靖江山的海晏河清,还需要众人一同守护。
山风吹过,旌旗猎猎作响。呼延烈的目光,望向了远方的北疆,那里,还有更重要的使命,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