役,有的相互搀扶,有的自己捂着伤口,脚步虚浮。
当他们拐过街角,看到前方那座被淡淡星光笼罩的沈府时——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”一个年轻的衙役瞪大了眼,下意识脱口而出,“怎么启阵了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符小二站在原地,目光落在那层隔绝内外的星光上。
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握着刀柄的手,指节微微泛白。
“换我我也启阵。”那个年轻衙役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,“好人难当。”
“禁声!”
符小二猛地低喝一声,转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那年轻衙役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吭声。
符小二重新看向沈府。
他的目光穿过那层薄薄的星光,落在府门紧闭的轮廓上,落在那些安静无声的屋檐上。
他想起以前那些日子——沈府的院门总是敞开的,不管是白天还是深夜,只要有伤者送来,总有人接应,总有人救治,总有人递上一碗热汤。
那是沈府。
那是沈算在的时候的沈府。
他沉默地站了几息,喉结微微滚动,像是想说什么,又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。
最后,他只是抬起手,重重一挥。
“走。”
他转身,带着那群同样浑身浴血、同样脚步踉跄的衙役,朝着另一个方向快步离去。
他们的背影很快被夜色吞没,只剩下急促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街巷中回响。
走出十余丈,符小二从怀中摸出传讯玉符。
玉符微光闪烁,他将心神沉入其中,给赵雷传去简短的讯息——
“沈府启阵。无人接应。”
他没有多说。
但他知道,总衙会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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