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讲道,
“而元婴之后,每一次突破,就不再是之前那种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般的残酷挣扎和淘汰了,而是踏上仙路后,不断问道、求道、悟道的过程,若有一日心有所悟,突破就是水到渠成,没什么风险,而若悟不到,你连那一步都踏不出去,自然也谈不上风险。”
“原、原来如此……”龙涛听得怔然,只觉眼前仿佛推开一扇从未窥见的门缝,“真是……长见识了。”他挠挠头,苦笑道,“只可惜,您这番道理,以弟子这微末资质,这辈子肯定用不上了。”
“哈哈哈,话也别说太满,这世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,就比如你一个练气弟子,却能在一个没什么人在乎的小世界,帮宗门获得这两柄神剑,这其中的可能性,和你一个五灵根将来能成就元婴,也没多大差别了。”
“您真是太会安慰人了。那……弟子便不打扰真君事务,先行告退了。”
待龙涛走后,落虹手上的那个人偶,忽然自行浮起,悬停半空。原本木然的面容竟泛起一丝活气,流转起难以言喻的生动。
“墨傀老祖,那孩子就是龙涛了,您怎么看?”
人偶身上荡起一阵只有落虹能感受到的道韵波动,随即发出分不清男女的中性嗓音,
“很有品味的孩子呢,我喜欢,竟还想把我这具身体给买走,难怪那位神秘的行脚商会挑中他作代理人,天赋根骨、心性意志,到头来……终究不如审美和情趣来得要紧。”
“仅凭这一面之缘,便为他定下调子?”落虹真君摇头莞尔。
“知音难觅啊,落虹。”人偶的声线里透着一丝悠远的慨叹,“不过先不说这事,倒是你……当真决定了,将那两柄神剑,让给‘覆舟’?”
“是,我自认目前还未准备好。”
“还是因为那位‘魔君’吧?”人偶的话音似洞察一切,“你仍在等与他再度交手之时?”
“这亦是缘由之一。”落虹真君并未否认,
“这次讳龙界神剑一事,差点让宗门产生第二个魔君,虽然那叛徒和魔君的天赋相差甚远,但我觉得……这对我大约也是一个警示,和他的第二战,不远了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