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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翔图书 > 说我是反派?我反手整顿修仙界 > 第七章 秦府暗流

第七章 秦府暗流(3/5)

绵长,仿佛只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。

    这不是攻击,也不是破解。这只是利用我对阵法规律的观察和模仿,在绝对安全的“背景噪音”中,人为制造了一次微不足道的“同步干扰”。

    目的?不是为了破坏监视,而是为了验证——验证我的观察是否正确,验证这监视法器的敏感度和反应模式,验证在特定条件下,我是否拥有极其微小的、不被察觉的“干扰能力”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我需要知道,这种程度的“异常”,是否会触发警报,引来“注视”。

    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
    暗哨没有异动。

    阵法波动恢复正常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额外的灵力扫描或探查降临。

    那个监视法器的“卡顿”,似乎真的被当成了阵法自身的微小波动。

    第一步,安全。

    我心中有了底。这个“牢笼”的监控虽然严密,但并非无懈可击。它依赖于预设的阵法规则和人力监视,只要我能精准把握其运行规律和薄弱环节,就能在规则之内,找到一点点“呼吸”的空间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,我开始进行更大胆,但依旧控制在“巧合”与“自然”范围内的“测试”。

    比如,在阵法“午时波动”时,我“恰好”因为咳嗽翻身,手臂“无意”挥动,带动被褥,拂过床板另一处我做过手脚(用喝剩的药汁混合灰尘,勾勒了另一处模仿纹路)的位置。

    比如,在仆妇送药进来前,我“提前”醒来,“艰难”地想要自己倒水,结果“不小心”将水杯碰倒,水流顺着桌沿滴下,恰好浸湿了地板一处灵力脉络节点的微小缝隙,导致该节点在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内,灵力传导效率出现了极其微弱的下降。

    再比如,我“不经意”地将秦婉儿之前送来的、装有玉髓断续膏的空玉盒,放在了窗台上某个特定位置。那个位置,在午后某个时辰,阳光会以特定角度折射,在对面墙壁的监视法器外壳上,投下一个极其黯淡、但可能干扰其光学感应元件(如果它有的话)的光斑。

    所有这些行为,都充满了“偶然”和“笨拙”,符合一个重伤未愈、行动不便的倒霉蛋形象。造成的“干扰”也都微弱到可以归因于环境、巧合或阵法自身的不稳定性。

    但积少成多。

    通过这一系列小心翼翼的“操作”,我逐渐摸清了这个监视网络的部分“脾气”:

    它对持续性的、稳定的异常(如长期灵力波动异常)反应敏感。

    但对短暂的、偶发的、混杂在背景噪音中的微小扰动,容忍度较高,判定阈值宽松。

    人力暗哨更依赖视觉和常规神识扫描,对需要极高专注力才能发现的、非灵力性质的细微环境变化(如光影、气流、极其微弱的声音),存在盲区。

    阵法的“刷新”时刻,是其判断逻辑短暂重启、对外界扰动最不敏感的窗口期。

    我还确认了一件更重要的事:这些监控,似乎并非完全由秦家掌控。

    在两次我制造的“巧合干扰”后,我敏锐地捕捉到,有一股更加隐晦、更加冰冷、与秦家阵法灵力截然不同的微弱波动,曾悄然扫过房间。那股波动带着一种审查和记录的意味,而非应对或探查。

    像是一个……更高级别的“记录仪”?

    是秦家背后的人?还是……“注视”留下的某种自动机制?

    无论如何,这证实了我的猜想:秦家救我、监视我,背后另有主使或协议。我只是一个被多方观察的“样本”。

    系统反噬与蝴蝶效应

    就在我初步适应秦府“牢笼”生活,并开始利用规则进行极限试探的第十天傍晚,变故发生了。

    秦婉儿照常来探望,但这一次,她身后跟着的不再是侍女,而是一位面容清癯、眼神锐利如鹰隼的灰袍老者。老者气息沉凝,赫然是一位筑基中期的修士!他腰间悬挂着一枚非金非木、刻有复杂云纹的令牌,那是秦家客卿长老的标志。

    “陆公子,这位是我秦家的客卿长老,穆长老。”秦婉儿介绍道,语气依旧温和,但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。“穆长老精于医道和灵脉探查,家父特意请他来为公子再做一次详细的诊断,以确保伤势无虞。”

    诊断?恐怕是“检查”才对。

    我心中警铃大作,但面上却露出感激和一丝受宠若惊:“有劳穆长老……婉儿小姐和秦家主……实在太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穆长老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颔首,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我身上。那目光仿佛带着穿透力,让我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了个通透。

    他上前几步,示意我伸出手腕。我依言照做,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。这不是伪装,是真实的紧张。系统静默,我无法得知这位筑基期修士的探查,是否会触及系统的存在,或者发现我体内寂灭矿晶碎片残留的异种波动?

    穆长老枯瘦的手指搭上我的腕脉,一股精纯温和、但带着极强渗透性的木属性灵力,如同灵蛇般探入我的经脉。

    他探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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