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凌皓点头,“而且这种修行方式,有着传统修行无法比拟的优势。第一,门槛低——不需要多好的灵根,只需要逻辑思维能力和正义感;第二,成长快——一个精彩的辩论,可能抵得上十年苦修;第三...”
他顿了顿,看向水晶镜中正在激烈辩论的弟子们:
“第三,这种修行方式与《修真界民法典》深度绑定。法典越完善,执行越彻底,法学修士的力量就越强。因为他们的力量源泉,就是‘法理’本身。”
三位大能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
如果凌皓说的是真的,那这简直是颠覆了整个修真文明的修行体系!
不靠天赋,不靠资源,不靠传承,只靠...讲道理?
“老夫要亲眼看看。”文渊先生沉声道,“今日不是有一场真正的庭审吗?让老夫看看,这‘法理修行’在实战中,到底有何威力。”
凌皓微笑:“前辈稍等,好戏就要开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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辩法台上,晨练的模拟庭审刚刚结束。
陆明擦了擦额头的汗——虽然只是模拟,但双方都极其认真,这种高强度的逻辑对抗,比斗法还要消耗心神。可奇怪的是,每次辩论结束后,他不但不觉得疲惫,反而感觉神识更加清明,金丹上的金色文字也似乎...更亮了一些?
“师兄,你看那边。”一个师弟低声提醒。
陆明抬头望去,只见辩法台的入口处,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。
为首的是个锦衣华服的中年修士,元婴初期修为,身后跟着十几个随从,个个气息凌厉。更引人注目的是,他们押着三个被缚灵锁捆住的年轻人——两男一女,看起来都只有二十出头,修为在筑基中期左右。
“让开让开!”一个随从粗暴地推开挡路的法学弟子,“南宫世家办案,闲杂人等退避!”
南宫世家!
围观的人群顿时骚动起来。谁不知道,南宫世家是修真界最古老的世家之一,家主南宫烈更是炼虚境大能,在《民法典》颁布时曾强烈反对。今天他们来这里,显然来者不善。
陆明深吸一口气,带领法学弟子们迎了上去。
“此处是科学修仙学院辩法台,请问诸位有何贵干?”他声音平静,不卑不亢。
锦衣中年修士——南宫世家的三长老南宫傲——上下打量了陆明一眼,嗤笑道:“你就是凌皓教出来的法学弟子?区区金丹,也配跟本座说话?叫你们院长出来!”
“院长正在处理要务。”陆明面不改色,“根据《修真界民法典》第一百五十三条,任何个人或组织进入科学修仙学院领地,都必须遵守学院规定。诸位若是要提起诉讼或申请仲裁,请按程序提交申请文书。”
“申请文书?”南宫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本座抓捕这三个盗窃世家宝库的贼子,还需要向你们申请?让开,本座要将他们押回南宫城,按家法处置!”
他身后的随从们立刻上前,气势汹汹。
但陆明站在原地,纹丝不动。他身后的三百法学弟子,也齐齐踏前一步,虽然修为普遍低于对方,但三百人气息相连,竟隐隐形成一种奇特的场域。
那是...法理场域!
空气中浮现出淡淡的金色文字虚影,是《民法典》中关于“人身自由权”、“禁止私刑”、“司法管辖权”的核心条款。这些文字虽然虚幻,却散发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。
南宫傲瞳孔微缩。
他感觉到自己的法力运转...变得有些滞涩。不是被压制,而是仿佛被某种无形的规则束缚,让他下意识地不敢轻举妄动。
荒谬!他一个元婴修士,竟然被一群金丹、筑基的小辈用...用气势镇住了?
“三长老息怒。”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。
众人转头,只见凌皓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辩法台的审判席上。他身边还跟着三位气息深不可测的老者——正是酒剑仙、文渊先生和幽婆婆。
南宫傲脸色微变。凌皓他倒不惧,但那三位散修大能...任何一个都不是他能招惹的。
“凌院长。”南宫傲勉强拱了拱手,“本座今日前来,是为了处理家族内部事务。这三个小贼盗窃南宫世家宝库,证据确凿,按家法当废去修为,永世为奴。还请院长行个方便。”
凌皓没有直接回应,而是看向那三个被捆绑的年轻人:“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三人中,那个女子抬起头,眼中含泪却倔强:“我们没有偷东西!是南宫翔污蔑我们!他看上了我姐姐,我姐姐不从,他就设计陷害我们全家!”
“放肆!”南宫傲怒喝,“死到临头还敢污蔑嫡系子弟?”
“是不是污蔑,审过才知道。”凌皓淡淡道,“既然人已经带到我科学修仙学院,而贵世家又签署了《修真界民法典》试行协议,那么按照协议第七条,涉及人身自由的重大案件,应当由中立的‘修真仲裁庭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