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明白。”
皇帝又交代几句,不外乎注意安全、及时密奏等。末了,他望着谢无咎,忽然问了一句看似不相干的话:“无咎,你回京这些时日,可曾去探望过你母妃?”
谢无咎心中微震,垂首道:“回父皇,按制,儿臣已入宫请安数次。”
皇帝“嗯”了一声,挥挥手:“你去吧。从角门出,莫引人注意。”
“儿臣告退。”
谢无咎躬身退出暖阁,在冯保的引领下,沿着僻静宫道离开。直到坐上回府的马车,他才缓缓舒了一口气,后背竟隐隐有些汗湿。方才君前奏对,看似平静,实则步步惊心。父皇的信任有限,更多的是利用他这把相对“干净”的刀,去搅动那潭深水。而那句关于母妃的问话,更让他心生警惕,父皇似乎意有所指。
回到王府,沈青瓷早已焦急等待。听谢无咎简要说完面圣经过,她亦是神色凝重。
“陛下这是将王爷置于炭火之上。密查重臣,何其凶险!且不公开奉旨,若行事稍有差池,或触及某些根本利益,王爷恐成众矢之的,甚至……被当作弃子。”沈青瓷忧心忡忡。
“我明白。”谢无咎握住她的手,感觉到她的冰凉,“但父皇既已开口,无可推脱。此案不破,朝无宁日,国本动摇,覆巢之下无完卵。何况……”他眼中闪过一丝锐芒,“我们也想查明真相,不是吗?如今有了父皇的密令,行事反而多了几分便利和底气。”
沈青瓷知他心意已决,只能点头:“那王爷打算从何入手?”
“首先,是那枚飞鹰铜牌。”谢无咎沉吟道,“‘留香阁’耳目灵通,或许能探听到京城哪些隐秘势力以此為记。其次,蒋文清那边,可以更深入地核对户部与兵部、工部的异常账目,特别是涉及北境的那几批‘损耗’军资。第三,”他压低声音,“陈书办的下落,必须加快寻找。我总觉得,他是此案一个活扣。”
就在这时,管事来报:“王爷,王妃,门外有一自称‘故人’的老者求见,递上一枚残缺玉佩为信物。”说着呈上一块断裂的、纹路奇古的玉佩。
谢无咎接过一看,脸色微变。这玉佩,是他当年安插在京城、已多年未曾直接联系的隐秘暗桩之一所用!此人突然主动联系,必有要事!
“快请!引至密室!”谢无咎立即吩咐,与沈青瓷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风暴眼中,暗桩浮现。这深夜来访的“故人”,会带来关于“老大人”的惊人内幕,还是指向陈书办下落的致命线索?亦或是……另一个更深的陷阱?
大礼堂内,军区各个领导在主席台就座。今天,将这在召开一个表彰大会。
这这一些,整个宇宙的冒险团都整装待发,开始了冒险之旅,无数的组织和基金会都开始启动,为一些冒险团提供资金。
张道陵只是惊讶,而此时已然再度血肉衍生,神魂回复的玉琉璃,原天衣则完全是惊悚了,在谢玄的轰击下,他们也受到了巨大的损害,此时不过是维持着表面的从容罢了,可见得镜妃的修为,仍是无法保持镇定了。
潘璋心中大惊,他手中嫡系人马都在盖竹大营,身边净是些杂牌部队,真要是落到他们手里,有很大可能被送到关羽马下献俘。潘璋连忙用力鞭打战马,加速往营寨冲去,一边冲一边摘下头盔,丢到一边。
尤其是阿德里安,在看到SK竟然胆大包天的把手搭在了安琪儿的腰间之后,这让阿德里安的心火腾地一下子就涌了起来,双手的拳头紧握,牙齿咬得嘎吱嘎吱直响,恨不得立刻就把SK当场正法,碎尸万段。
就是为了那所谓的雪送炭,然后待得散修联盟乘龙御天之时,分一杯羹。
诸葛亮很是着急,自己已经66续续派上去五千名士兵,但还是没能在城头上建立一个突破口。甚至有些士兵在曹军的连环打击下有些个动摇,丢下武器朝着后方逃来。
经过谢老爷的宣传,如今的谢玄乃是武圣级高手,注定将是今后谢家的领军人物,甚至登临家主宝座也几乎是无可置疑的事情,在此情形下,自然是水涨船高,谁敢不俯首帖耳?
只是真被畎侯图阗放弃,姚守珍却也不会有多少担心,因为那不过就是顺水推舟倒入易嬴怀抱罢了,问题只是易嬴待姚守珍的“感情”有几分真假。
罗教皇此举的深意,雷斯安博里一清二楚,但他此刻都说不出来,唯有从那银色的双眼中透出一丝叹息,随后屈指一弹,一滴金色的血液从指尖沁出,微微一闪之后便从七界位面之中消失了。
“要是他敢来,师傅直接就灭了他,那样我们八卦门,就会在古武界大大的扬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