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间,便消失在雨幕之中,直奔西北方的礁石高台。
“修道者的手段,果然神鬼莫测,千奇百怪,每每见之,都让人叹为观止。”
炎狗相望着魔羊相神魂消失的方向,语气复杂,带着一丝羡慕,又有一丝忌惮。
“练武最多破财,修道却是要倾家荡产,咱们这种穷苦出身的人,就别想了,没那个命。”
玄豚相冷哼一声,语气带着不屑,周身气血翻涌,“再者,没有经过水火淬炼的神魂,脆弱不堪,焉能斗得过炼体者?稍有不慎,就会神魂俱灭。”
“若非魔羊相另辟蹊径,孕育蛊虫灵性,炼制成法器,借蛊虫之力凝形神魂,他的神魂,根本不可能离体而出,更别说与人争斗。”
炎狗相深以为然,连连点头,目光望向白尾滩的方向,雨幕之中,柏木大船正缓缓驶来,越来越近。
他压低声音,急道:“说得对,修道之路,不是咱们能走的。魏青的船,快到岸边了吧?”
玄豚相双手抱胸,周身气血奔腾,虎啸声隐隐传出,他目光如炬,盯着驶来的大船,语气冰冷:“快了,等他上岸,就是他的死期。”
另一边,白尾滩另一侧的小树林中,一道蒙面黑影正拼命奔逃,衣衫破烂,身上带着伤,连滚带爬,仿佛身后有索命厉鬼追着。
他气息急促,心脏狂跳,眼中满是恐惧与不解。
同为隐暗阁接单的刺客,十二兽相放着魏青的四千两黄金悬赏不接,反而对自己人痛下杀手,这到底是为什么?
都道杀手无情,认钱不认人,可今日之事,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。
他们接的悬赏,难道是要杀尽所有来白尾滩的刺客?
这他娘的,太没道理了!
嗤!
一道寒光骤然从斜侧方闪出,快如闪电,划破雨幕。
瘦竹竿般的修长剑客,身法宛若鬼魅,脚不着地,几步间便追上了亡命奔逃的蒙面刺客,手中细长软剑轻轻一送,剑刃如毒蛇吐信,直接刺穿了刺客的喉咙。
鲜血喷涌而出,如泉眼般汩汩流淌,染红了刺客的衣衫与地面的泥土。
刺客双手死死捂住脖颈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,想要说话,却只能吐出满口鲜血,身体软软倒在地上,抽搐了几下。
“灵蛇····相!你敢杀我!隐暗阁不会放过你的!”
刺客在弥留之际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嘶吼出声,声音嘶哑,带着无尽的怨毒。
灵蛇相站在他的尸体旁,面无表情,戴着灵蛇面具的脸,在雨幕中显得格外诡异。
他轻轻弹了弹剑尖,震落上面的血珠,血珠溅在地面,晕开一朵朵血花。
“今夜,没人能活。”
他的声音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,如寒冬腊月的冰水,“隐暗阁?死人,可不会说话。”
话落,他抬手一挥,软剑划过,刺客的头颅滚落,鲜血喷溅,他身形一晃,消失在雨幕之中,直奔礁石岸边的密林而去。
“蛇兄!”
礁石岸边的密林中,炎狗相鼻子微动,捕捉到一丝极轻的脚步声,带着淡淡的血腥味,由远及近。
他猛地转身,望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,眼中带着一丝期待。
一道瘦长身影缓缓走来,正是灵蛇相,手持细长软剑,剑身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,在雨幕中泛着幽光。
“你可算来了!魏青的船快到岸了,赶紧动手,别耽误了大事。”
炎狗相脸上露出笑意,大步迎上,想要与他商议后续的出手策略。
好重的杀气!
玄豚相瞳孔骤然一缩,盯着灵蛇相手中滴血的剑锋,心中警兆陡生,一股冰冷的杀机,从灵蛇相身上散发出,锁定了在场所有人。
不对劲!
炎狗相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去,便觉喉咙一凉,一股剧痛传来,他低头望去,只见一截冰冷的剑刃,从他的喉咙穿出,剑身上沾着他的鲜血,泛着幽光。
他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,想要说话,却只能吐出满口鲜血,身体软软倒在地上,彻底没了声息。
剑刃快如电光黯灭,连反应的时间都没给他留下。
“灵蛇相!你敢黑吃黑?”
蛮牛相和炎驹相大惊失色,见炎狗相瞬间惨死,吓得连连后退,摆出戒备姿态,周身气血翻涌,死死盯着灵蛇相,眼中满是惊惧与愤怒。
灵蛇相一言不发,手中软剑轻抖,剑身上的血珠震落,此时,一道枝形闪电划破夜空,照亮了整片密林,天地间一片炽白,随后便是隆隆雷声,震耳欲聋。
借着闪电的光芒,灵蛇相的身影如鬼魅般窜出,手中软剑如细雨纷飞,手腕轻抖,剑身上抖出千百道寒芒,如繁星点点,将蛮牛相和炎驹相笼罩其中。
这对孪生兄妹,心意相通,本想施展合击之术,联手抵挡,却被灵蛇相的剑光死死分割,两人被数道寒芒隔开,根本无法靠近彼此,只能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