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陈默从电脑后探出头：“哇，顶流就是顶流，谈个恋爱都能把社会新闻盖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那当然。”许真真十分骄傲，“我们陈现三千万活粉，战斗力不是吹的。”

    林晚晚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打开陈现热搜的评论区。

    粉丝控评、路人吃瓜、黑子趁机挑事。

    评论区滚雪球一样迅速膨胀。

    每刷新一次，讨论量就增加几千。

    她关掉页面。

    手机收到一条信息，是苏婉。

    “钉到明天早上没问题。你专心准备签约。”

    放下手机，她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没多久，林晚晚的手机再次响了。

    这次是沈晴。

    林晚晚看了一眼手机，站起身，第三次走进消防通道。

    门在身后关上，她接起电话。

    “沈总。”

    “林总。”沈晴的声音比平时冷，“网上的帖子，你看到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看到了。”林晚晚说。

    “苏氏的声明我也看到了。”沈晴顿了顿，“林总，我需要你亲口给我一个准话。签约，还能不能照常进行？”

    林晚晚握着手机，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“能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沈晴没说话，在等下文。

    “沈总，”林晚晚开口，声音很稳，“那篇帖子里说的所有事情，我不知道是谁编的，也不知道目的是什么。但有一件事我可以明确告诉您.....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我和栖山居项目的关系，干干净净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那你的身世呢？”沈晴问，“你和苏婉的关系呢？网上传的那些，到底是不是真的？”

    林晚晚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沈总，”她说，“我的身世是我私人的事。我和谁有血缘关系，不影响我能不能做设计。苏婉是我认的干姐姐，仅此而已。网上的帖子没有任何证据，全靠一张嘴编故事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代孕弃婴是假的？”

    “假的。”林晚晚说，语气没有一丝迟疑，“苏氏的声明写得很清楚，纯属捏造。如果有人有证据，欢迎他们拿出来。拿不出来，就是造谣。”

    沈晴没有立刻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