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/br>子弹穿透竹棚的顶棚，在讲台上炸开一团木屑。第二枪、第三枪，追着他们翻滚的轨迹，在泥地上凿出一个个小坑。</br>"后山！悬崖！有条绳梯！"林骁拽着沈鸢的手腕，拖着她冲向棚后的灌木丛。他的右手——那只3d打印的手——在抓握时发出细微的机械摩擦声，但力量惊人。</br>"孩子们——"</br>"阿木会带他们走！"林骁头也不回，"他是我的眼线，从三年前就——"</br>"你的眼线？"沈鸢在奔跑中喘息，"那个孩子刚才在通风报信！"</br>"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报，什么时候不该报。"林骁突然停下，把她推进一道石缝里，"听着，沈鸢，我没时间解释。断指村不只是个村子，是个试验场——我在证明，即使是最肮脏的血统，也能通过''断指''这种仪式，完成某种……某种净化。双Y需要这个理论，他们需要相信罪是可以量化的，是可以偿还的，是可以——"</br>"可以被控制的。"沈鸢接上他的话，"你在给他们写教科书。"</br>林骁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："我在给他们写墓志铭。"</br>又一声枪响，这次更近，伴随着直升机的轰鸣。沈鸢抬头，看见三架没有标识的黑鹰掠过山谷，机身上的反光涂料在瘴气中若隐若现。</br>"不是警方，"她立刻判断，"没有警徽，没有呼号——"</br>"是''清道夫''。"林骁从石缝里摸出一把老式猎枪，单手检查弹膛，"双Y的善后部队，专门处理''失控资产''。我七年前就该被处理，但周野用命换了时间；现在他们来收利息了。"</br>他把猎枪塞给沈鸢，自己从石缝深处拖出一个防水袋——里面是两把***19，以及一个注射器。</br>"天使骨解药，"他晃了晃注射器，"我自己配的，能暂时屏蔽你体内的抗体信号。他们追踪的是胎儿，不是你。"</br>沈鸢盯着那管淡蓝色的液体："你什么时候变成药剂师了？"</br>"第83章到102章，你忘了？"林骁苦笑，"我吸过天使骨，戒过，被控制过，被吻醒过——没人比我更了解这种毒。现在，把袖子卷起来。"</br>沈鸢没有动。</br>直升机已经悬停在罂粟田上方，索降绳上滑下六个黑色人影。他们的装备精良得不像雇佣兵，头盔上的单目夜视仪是军规级的，手中的HK416配有亚音速弹和***。</br>"林骁，"沈鸢突然说，"如果我现在走出去，投降，告诉他们我愿意配合实验——"</br>"他们会把你切成碎片，提取胚胎，然后把你的残骸扔进湄公河。"林骁打断她，声音冷硬，"你以为''清道夫''是第一次来断指村？去年，他们带走了阿木的姐姐，因为她怀了''干净人''的孩子，理论上可能携带抗体。三个月后，她的尸体出现在金三角的乱葬岗，**被摘除，胎儿泡在福尔马林里，标签是''SYRINGA-189-FAILEd''。"</br>沈鸢的胃部再次痉挛。</br>"所以，"林骁把注射器抵在她上臂，"要么你相信我，要么我们一起变成标签。选吧，法医小姐，你擅长做选择。"</br>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，沈鸢想起第66章，那个凌晨的信号塔，她的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0.7厘米。那时候她选择了按下，选择了让整个世界崩塌。</br>现在，她选择相信。</br>药液注入血管，带来一阵冰凉的刺痛。林骁收起注射器，从防水袋里掏出一件防弹背心——女式，小号，显然是为她准备的。</br>"七年前就备好了，"他注意到她的目光，"每年改一次尺寸，以防你……变胖。"</br>"我没变胖。"</br>"我知道，我每年都在远处看着你。"林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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