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9;'。我保留意见。"</br>淑华。她母亲的名字。</br>"我妈也知道？"</br>"不仅知道，"林骁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，"她就是第一个实验体。你体内的种子，不是眉先生藏的，是你妈在怀孕期间植入的。她想造一个''天然抗体携带者''，用来对抗双Y。"</br>沈鸢想起七岁那年，母亲车祸后高位截瘫，却坚持让她学法医，坚持让她接触父亲的遗物，坚持在她十八岁那年，把一枚戒指塞进她手里——</br>"等你遇到对的人，给他戴上。"</br>那枚戒指，后来成了她和林骁的婚戒。</br>"为什么……"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"为什么不告诉我？"</br>"因为你妈也不知道会成功。"林骁走到她面前，头灯的光从下往上打，把他的脸照成一幅诡异的浮雕，"她只知道，如果你成功了，你就是解药；如果你失败了，你就是……下一个零号病人。"</br>溶洞突然安静下来。暗河的水声变得遥远，像某种古老的心跳。</br>沈鸢低头，看着自己的双手。这双手解剖过三百多具尸体，缝合过无数伤口，在七年前的那场爆炸里，从废墟中挖出了林骁的"尸体"——当时她以为的。</br>现在她知道，那具尸体是3d打印的，dNA取自林骁的断指。</br>"你当年为什么假死？"</br>林骁沉默了很久。当他再次开口时，声音轻得像暗河的水汽：</br>"眉先生给我看了样东西。你母亲的病历——不是车祸那份，是精神科的。她在你五岁那年，就被诊断为偏执型精神分裂症，症状包括……"他顿了顿，"包括坚信自己的女儿是''人类进化的钥匙''，包括在你每晚的牛奶里添加微量***，包括……"</br>"包括什么？"</br>"包括策划了你父亲的车祸。因为她发现，你父亲想销毁所有样本，包括你。"</br>沈鸢后退一步，脊背撞上冰冷的石壁。那些双Y刻痕像无数只眼睛，在黑暗中注视着她。</br>"不可能，"她说，"我妈爱我。"</br>"她爱你，"林骁说，"但她更爱她的实验。你父亲也是。他们所有人都爱你，但他们的爱……"他抬起残缺的右手，"都是有代价的。"</br>---</br>五、抉择</br>天亮时，沈鸢回到了吊脚楼。林指还没醒，蜷缩在被子里，左手的小指缺口露在被子外面，像一个小小的问号。</br>她坐在床边，看着儿子。五岁了，会背元素周期表前二十位，会用塑料解剖刀给青蛙模型"做手术"，会在闻到罂粟味道时皱起眉头说"妈妈，这个味道让我想吐"。</br>抗体。进化。钥匙。</br>这些词在她脑海里旋转，像一群嗜血的鲨鱼。</br>窗外传来脚步声。沈鸢没有回头，她知道是谁。</br>"村里的人，"她说，"你打算怎么办？"</br>"继续截肢，"林骁站在门口，"直到最后一个后遗症患者消失，或者直到我死。"</br>"如果警方来呢？"</br>"这里是中国、越南、老挝三不管地带，"林骁的声音没有波澜，"而且，"他顿了顿，"我已经报警了。"</br>沈鸢猛地转身。</br>"三小时前，我用卫星电话联系了国际刑警。他们会在四十八小时后到达，带走所有自愿接受治疗的村民，包括……"他看向床上的男孩，"包括林指。他的基因太珍贵，不能留在这里。"</br>"你出卖了自己的村子？"</br>"我救了我的儿子。"林骁走进来，蹲在床边，轻轻抚摸男孩的头发，"也给你做了一个选择。"</br>"什么选择？"</br&g
本章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