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桓哪里还有功夫理会他,他左右看了看,哪里有窦洵的影子?他心里一阵的失望,心想果然是梦,可是当他抬起手,他愣住了。
戒指还在他手上,内丹已经不见了。
薄望也注意到了这件事,顿时也不敢说话了。在过去,这颗内丹可说是卫桓的保命符,也是在窦洵的妖力消失以后,它似乎失去了作用,卫桓的状态每况愈下,才有此番病倒。
现在这内丹彻底消失了,一来。说明窦洵也已经彻底消失了,二来,是不是真的没人能救卫桓了?
然而卫桓一愣,他的心在狠狠一沉后又提了起来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脸,又摸了摸自己心口,而后试探着按了按自己的脉搏,除了一些久病以后的虚弱之外,他似乎没有感到身体的任何不适。
“……薄望,我好像好了。”他喃喃道。
这下换了薄望弹起来:“什么?!”
卫桓的呼吸急促起来,他瞬间感到无所适从。拥有一副康健的身体,原来是这样的感受,他就这样起身,竟然丝毫不觉得冷。
他没有第一时间沉浸进摆脱了病体的喜出望外之中,他还是那么忧心忡忡,起身后自己给自己披上外衣,急匆匆就要出门去问问他的叔母,当年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