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人。”
程文赋从思绪中回神,可怜巴巴地看着杜明霞。
杜明霞只觉得头疼。
若她应下,旁人会道她这个做嫂嫂的,为了攀权附贵,将小叔子送到长公主榻上。
若不应下,便是她这个嫂嫂不近人情。
这于她而言,似乎是一个死局。
再者说了,若程文赋想的,是成为谢怀安名正言顺的驸马,那还好说。
结果,他想的,是去谢怀安府上,当个没名没分的面首……
想到这里,杜明霞又是一阵头大。
荒诞,简直太荒诞了。
堂堂镇南王的弟弟,竟要为爱当面首?
明明可以要个正室的身份,他偏不,他要学勾栏院里的那一套。
“打住!”杜明霞打断他即将开口的话,揉着发胀的眉心:
“这事儿,我拿不了主意,等你兄长回信再说。”
“你若实在想得紧,你嫂嫂我呢,擅丹青,我给你绘几张长公主的画像,你挂在你房间最显眼的位置……”
“来人,备纸笔!”
杜明霞倏然起身,定定地看着程文赋:“以此,解你相思之苦,如何?”
“这件事呢,在你兄长回信之前,你,不许轻举妄动!”
“当然了,事关女儿家的清誉,若是我给你画了,你院子里伺候的那些下人,我可要撤走。”
“没问题!”程文赋果断应下,只要能时时刻刻看到谢怀安,哪怕只是一张画像,他也知足了!
只是没人伺候而已,行军打仗时,他什么苦没吃过?
杜明霞见他答应得爽快,长叹一口气,终是提起了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