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充分说明了主母在主君心里的重要性。
主君是吩咐了,不能放大娘子出来,也没说不能放主母进去啊。
两个仆妇在心头盘算一番,终是从腰间取下钥匙打开了房门:
“夫人,你最是疼大娘子,您可千万别偷偷把大娘子放出去啊,奴婢们,可担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“还用你们教?”揽月蹙眉,扶着余夫人进了屋。
“爹!你不是说要把我关起来,你的仕途也不需要我助力吗?这才过去多久,你怎么就后悔……”
余睿本就背对着房门,听到动静,她也没有转身,她笃定余侍郎先继续往上爬,就一定还会来找她。
“睿儿,是娘。”
余夫人温声开口,简短的一句话,似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,她又连连咳嗽起来。
余睿倏然转身,看到容色苍白,尚在病中却还要为她操劳的母亲,她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“母亲,你怎么过来了,该好生在院子里休养的,万一严重了,可怎么是好?”
余夫人闻言,只是在她身边坐下,然后缓缓伸手,想触碰她那刚上了药,尚且红肿的脸颊。
但,又怕弄疼了余睿,她又把手收了回来,最后只紧紧握住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