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是谄媚又讨好,还从未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。
这女娘不一样,她似乎生来就带着一股傲气,无论面对任何人,她都不会低头。
“文赋,你在这站着作甚?早就开席了,快些去入席啊。”杜明霞正好路过,看到他傻站在这里,奇怪道。
“嫂嫂。”程文赋反应过来,行了一礼,“方才小弟在这撞到了个女娘,刚赔礼道歉,所以才迟迟未曾入席。”
“叫嫂嫂担心了。”
杜明霞闻言,满脸狐疑地看着他,“是吗?什么样的女娘,能叫你在这目送她离开?”
“嫂嫂说笑了,毕竟是我撞到人家姑娘,赔礼道歉,是应该的。”
杜明霞:……
诡异,实在是太诡异了。
她这小叔子,什么时候竟有这样的觉悟了?
但凡他早点有这样的觉悟,也不会在南州,叫那些女娘望而却步……
当然,那些女娘也有一部分,是碍于他的身份。
但长安不一样,长安遍地权贵,随便一个女娘揪出来,都不一定会因为他的身份,对他有半分畏惧。
“呵……”杜明霞扯了扯唇,“既如此,便先入席吧,莫在这里站着了。”
“是,嫂嫂。”程文赋迈开步子,忽觉得脚下有异物,他躬身拾起,才发现是一枚金簪。
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他在杜明霞回头看他之前,默默将其收进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