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的管家们，都带着复杂的表情，在门口徘徊观望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一架极尽奢华的马车停下，大乾首富沈万三，挺着他那标志性的肚子，走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在万众瞩目之下，走上银行台阶，对着早已等候在此的周子谦，高声喊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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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沈万三，代表天下商会，认购战争债券，三百万两！”

    他环视四周，振臂高呼：“国之将倾，匹夫有责！我等商人，食朝廷之禄，享太平之福，值此国难，当倾家荡产，共赴国难！”

    一言既出，全场引爆！

    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。原本还在观望的众人，纷纷涌入银行。

    十万两！二十万两！五十万两！

    数字在不断地刷新。

    三日后，就在京城认购狂潮达到顶峰之时，一骑快马，身负“八百里加急”的令旗，自北境狂奔而来。

    信使冲至政务院门口，翻身下马，单膝跪地，高举一封盖着秦家火漆印的信函。

    “辽东战区总督秦良玉将军，并北境三军将士，共凑白银五十万两，托末将送抵京城，认购战争债券！”

    信使解开背后的巨大行囊，里面，是沉甸甸的银锭！

    他同时呈上秦良玉的亲笔信。

    林凡当众展开，只见上面只有一行苍劲有力的大字。

    “北境将士，愿为文圣马前卒，刀锋所指，万死不辞！”

    此信一出，朝野震动！

    这不仅是金钱上的支持，更是来自大乾最强边军的，一份沉重无比的政治表态！它彻底奠定了林凡在军方无可动摇的威望！

    三皇子府。

    砰！

    名贵的青花瓷瓶被狠狠砸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
    乾明轩双目赤红，状若疯虎。

    他输了，在第一回合的交锋中，输得一败涂地。

    他所有的政治攻讦，都被林凡用一场全民参与的“国运豪赌”化解于无形。如今，他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。

    买，还是不买？

    买少了，是敷衍，更惹皇帝猜忌。

    买多了，是拿自己的钱，给敌人造刀！

    “殿下，不能再等了！”心腹幕僚颤声道，“再犹豫下去，我们在朝中的根基，就要被林凡连根拔起了！”

    乾明轩剧烈地喘息着，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决绝。

    “好！他不是要赌吗？本王就陪他赌一把大的！”

    他嘶吼道：“传令下去！将本王名下所有商铺、田产、宅子，全部抵押给皇家银行！本王要认购……五百万两！”

    他要用这种自残式的方式，向天下，向父皇，证明自己的“忠心”！

    他也是在赌！

    赌林凡战败，血本无归！

    赌林凡即便战胜，也会因功高盖主，被父皇清算！

    届时，他今日的付出，将成为他登上储君之位，最厚重的资本！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镇北侯府。

    林凡看着皇家银行呈上来的最新认购名单，目光在“乾明轩，五百万两”的名字上，停留了片刻。

    他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
    一条已经红了眼的疯狗，不足为惧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书房的门缝下，一张极薄的纸条，被悄无声息地塞了进来。

    林凡目光一凝，走过去，捡起纸条。

    又是那个青衣士子。

    纸条上，依旧只有一行清秀却力透纸背的字。

    “债券可收天下之财，亦可成他人之嫁衣。小心，银行。”

    林凡的瞳孔，骤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芒！

    嫁衣？银行？

    他瞬间明白了什么，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天灵盖！

    敌人最狠的后手，不在朝堂，不在战场，而在他一手建立，并引以为傲的根基——皇家银行！

    如果银行的信用被摧毁，储备金被掏空……那这价值千万两的战争债券，将瞬间变成废纸！整个大乾的战争潜力，将毁于一旦！

    这才是真正的，釜底抽薪！

    林凡霍然起身，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凝重之色，对门外的周子谦厉声下令：

    “子谦！持我总理大臣令，立刻去皇家银行，封锁金库！没有我的手令，任何人，任何理由，不得进出！”

    “另外！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你亲自去一趟皇宫，秘密将昭阳公主请来！就说……国库要空了，我有要事相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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