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
    “观礼者，不仅要有文武百官，各派学子，更要允许万民围观！用听风卫的‘扩音阵法’，让辩论之声，传遍京城内外！”

    “辩论结果，将由陛下亲自裁定，其核心思想，将写入《大乾律法总纲》，成为我大乾立国之本，万世不易之道统！”

    林凡每说一句，乾元帝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
    这已经不是辩论了。

    这是在赌国运！

    赢了，林凡将借天子之威，彻底统一大乾思想，建立一个亘古未有的新道统，他林凡，便是不逊于古之圣贤的“亚圣”！

    输了，不仅林凡身败名裂，他这个支持“异端”的皇帝，也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，成为亡国之君！

    乾元帝看着林凡，那个青衫依旧的年轻人，眼神平静，却仿佛蕴藏着整个宇宙的奥秘。

    他忽然笑了，笑得有些癫狂，也有些释然。

    “好！朕就陪你……赌上这大乾的国运！”

    他猛地一拍龙椅，帝王气概尽显无疑。

    “朕给你最高的仪仗，给你最大的舞台！三日之后，天坛之上，朕要亲眼看着你，为我大乾，辩出一个朗朗乾坤，辩出一个万世太平！”

    林凡深深一揖，转身向殿外走去。

    当他的身影即将消失在殿门口时，乾元帝忽然开口，声音复杂难明。

    “林凡，你告诉朕，你所说的那个‘文明’，究竟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凡脚步一顿，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夜风吹起他的衣袂，一道平静却足以让整个时代为之颤栗的声音，悠悠传来。

    “陛下，那是一个……天，不再是天命，地，不再是枷锁，人，生而为人的……世界。”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