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合围,绞杀!
这一变化精妙绝伦,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!
冲进来的三百清军精锐,瞬间陷入重围,被分割歼灭!
而虎蹲炮的炮弹,因为中路后缩,全部打在了空处,只激起一片尘土。
“撤!快撤!”马宝见势不妙,急令鸣金。
他看得清楚,再打下去,这两千人恐怕要交代在这儿。
那个明军将领……太邪门了!
清军如潮水般退去,留下满地尸体和伤员。
四门虎蹲炮也来不及带走,被明军缴获。
西山垭口,守住了。
李定国杵着长枪,大口喘息。
他感觉头晕目眩,眼前发黑,耳朵里嗡嗡作响,几乎站立不稳。
亲兵连忙扶住他。
“将军!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……”李定国摆摆手,强撑着站直,但身体晃了晃,“清点伤亡,加固工事,防备他们再攻。”
“是!”
亲兵扶着他到一块石头旁坐下。
李定国闭上眼,感觉浑身像被抽空了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但他心里,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畅快——那种掌控战场、引动军势的感觉,虽然消耗巨大,但……值得。
他回头,望向磨盘山主峰的方向,虽然被山峦阻挡什么也看不见,但他知道,皇帝在那里看着。
这一刻,他忽然明白了。
“陛下……臣,好像摸到一点了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嘴角露出疲惫但欣慰的笑,“您说的‘神话’……真的存在。而这‘军神’之路……臣,踏出第一步了。”
而主峰上,瞭望点处的朱由榔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刚才那种遥远的共鸣感虽然消失了,但西山方向的喊杀声也平息了。
而且他能感觉到,李定国的“存在感”虽然虚弱了许多,但依然坚挺——他还活着,而且……似乎更强了?
那“存在感”中,多了一种之前没有的、沉甸甸的、如磐石般的气质。
很快,探马回报:晋王击退清军,水源无恙!歼敌约五百,自损二百余!缴获虎蹲炮四门,箭矢兵器无数!
消息如野火般传遍磨盘山。
“听说了吗?晋王在西山又打退了清狗!这次来了两千人,带了炮,被晋王一千多人打跑了!”
“真的?太好了!晋王真是战神下凡!”
“我听说啊,这一仗打得邪乎。咱们的兵结成阵,清狗怎么冲都冲不破,跟撞了墙似的。最邪门的是,咱们的兵好像不怕炮,炮轰过来,阵型都不乱!”
“会不会是……晋王也会陛下那种‘神通’?”
“别瞎说!不过……确实有点玄乎。我老乡在西山,回来说晋王的眼睛是红的,周围有热浪,靠近了烫人。”
营地各处,士兵们都在兴奋地议论着。
连日的胜利,让绝望的气氛一扫而空。
虽然粮食依旧短缺,伤兵依旧**,但希望,真的在绝境中萌芽了。
工匠营里,陈师傅带着徒弟们检查缴获的虎蹲炮。
炮身还烫手,上面沾着血和泥。
“好东西啊,”陈师傅摸着炮身,眼中放光,“虽然老了点,但还能用。咱们有炮了,清狗再敢攻山,咱们也能轰他娘的!”
一个徒弟小声道:“师父,您说晋王怎么就这么能打?两千对一千,还带炮,居然打赢了?”
陈师傅瞪了他一眼:“哪那么多废话!赶紧清理炮膛!明天要是清狗再来,咱们就得用上!”
但他转过身时,嘴里也嘀咕了一句:“是有点邪乎……不过,邪乎得好!越邪乎,咱们越能活!”
伤病营里,孙医官听到消息,愣了半天,然后对王医官说:“你信吗?一千七对两千,还赢了。”
王医官正在捣药,闻言停下:“信。因为那是晋王。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孙老,您说……这世道是不是真要变了?陛下有‘龙气’,晋王有‘军气’,那以后……会不会有更多稀奇事?”
孙医官没回答,只是望向帐篷外。
那里,几个轻伤员正在兴奋地议论着西山的战事,一个个眼睛发亮,仿佛伤口都不疼了。
“变不变,我不知道。”老医官最终说,“我只知道,有陛下和晋王在,咱们这些老骨头,或许真能活着下山。”
朱由榔站在瞭望点,感受着这一切。
他知道,刚才那一刻,李定国绝对动用了“军阵之势”!
而且比昨日更熟练、范围更大、效果更强!
虽然消耗巨大,虽然还很初级,但这是一个里程碑式的突破!
这意味着,在这个正在“神话复苏”的世界里,他朱由榔不是唯一的特殊存在。
他身边的杰出人物,也可能在特定条件下——绝境压力、天赋觉醒、信念凝聚,以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