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帽,他们都不觉得晒,额头上没有汗,白t恤沾了泥点,眉头已经舒展了。
林晚抛秧玩的甚是愉快。
午饭时分,农家木桌摆满土家风味菜,酿茄子、苦瓜、辣椒先煎后焖油润喷香。
酸辣土豆丝,白切鸡嫩白油亮、焖土鸭酱香浓郁、清蒸河鱼鲜润无腥,清炒山野嫩蔬裹着清甜,灵泉烹煮的汤羹鲜得人舌尖发麻。
众人围坐扒饭,连呼吸都沾着暖意。
陈歌本低头闷吃,破天荒抬眼问苏大龙:“苏伯伯,这菜的鲜味特别透,是不是食材和水的搭配有讲究?跟调程序配方似的?”
苏大龙放下筷子笑出声,指了指院角的泉水缸。
“哪来的配方哟!咱这菜鲜,全靠后山泉水,食材都是山里现摘现收的,手做的菜凭嘴尝心记,不比你们敲代码精算!”
陈歌愣了愣,夹了筷清炒野菜送进嘴。
清甜在舌尖化开,紧锁的眉头悄悄舒展,若有所思地扒了一大口饭。
林晚目光落在一盘紫花嫩蔬上,小声问苏妙禾:“苏老板,这菜叶子形状好特别,还带着淡紫花,吃着清甜解腻,这叫啥呀?”
苏妙禾笑着给她添菜。
“你好眼力!这是鸭跖草,山里的野味儿,用灵泉水焯过再炒,鲜得很!
你喜欢的话,回头我给你摘些嫩的,教你做凉拌的,再挖几棵种盆里,看花吃菜两不误!”
林晚眼睛倏地亮了,连连道谢,夹了一大口鸭跖草嚼着,眉眼间的愁绪散了大半。
下午更热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