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归一”新路时,冥河那深入骨髓的本能立刻拉响了最高警报,促使他退缩。
他想的是利用陆珺做那最理想的探路石、实验品,而不是自己亲自下场去做那个可能粉身碎骨的先驱。
他内心深处,或许还存着一丝阴暗的侥幸:万一陆珺失败了,遭遇不测,身死道消,自己起码没有跟着陪葬,还能汲取其失败教训。
万一陆珺成功了,威震寰宇,自己再厚着脸皮跟上,风险极小,收益却可能极大。
这,才是最符合他“谨慎(胆小)为先、贪婪为本、算计为要”性格内核的、自认为万无一失的“最优策略”。
至于说自己会不会因此又错过一次类似地道圣位那样的、稍纵即逝的终极机缘——错过了又如何?
他还有最大的退路!
幽冥血海,就是他永恒的王座与堡垒!
只要血海不枯,他冥河就不死不灭!
既然已经拥有了理论上“永恒”的时间与“不死”的保障,为什么还要去冒那些可能瞬间终结这一切的、毫无必要的风险?
等待,观望,模仿,这才是他冥河的“长生久视之道”!
陆珺看着冥河那副“我胆小故我在”、“我等得起万年”的顽固模样,心中彻底了然。
也熄灭了最后一点“怂恿”或“引导”他去做这条道路先锋的念头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这叹息声在寂静星空中微不可闻。
其中并无多少对冥河的失望,更多的是一种对“道不同不相为谋”的深刻认知,以及对生灵本性复杂面的平静接纳。
陆珺再次开口,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淡然与冷静。
“既然冥河前辈心意已决,执意不愿踏上这条未知新路。”
“那么,想要突破眼下的困境,便只能回头。”
“在那几条已经被无数前人踏出过深深足迹的‘老路’上,寻找那一线几乎渺茫到不可能、但仍需奋力一搏的‘可能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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