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
李木槿羞恼的捂住了他的嘴。
朱振没法说话了,无辜的对她眨巴眨巴着大眼睛。
“哼!”
李木槿找了个借口,狼狈跑开了:“我出去替你看望一下受伤的那八个人。”
正好刚才,朱振特意向霍鹊询问了那些人的情况。
身后。
朱振笑意盈盈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发自内心的呢喃:“我的槿娘啊,你怎么这么可爱?”
这边。
李木槿跑了五分钟,才停下来。
她脸颊、耳朵、脖子都发烫,不用看镜子,也知道红透了。
“呼~呼~呼~”
李木槿深呼吸,用手轻轻拍打自己的脸颊,低声骂自己:“丢人啊,李木槿,你这一天天在胡思乱想什么?丢人丢大发了你……”
好一会儿。
她脸上的红热才褪去。
回去吗?
不不不,绝对不行!
李木槿想也不想就否定了这个打算。
目前,她不想见到朱振。
“那就去看望一下受伤的小泉村小伙子吧,我本来也是这么和朱振说的。”
为了掩护朱振,他们每一个都受了重伤,好在,霍大夫的医术够硬,才把他们的命保住了。
朱振现在不方便下床,她作为朱振的妻子,理应代表他去慰问、关心一番。
走在村里。
她不经意发现,好几家房梁上都挂起了白布。
“这是……”
她脑子里灵光一闪,恍然大悟。
朱振带走了二十个人,只回来了八个人,还有十二个人,永远的回不来了。
这些人,在村里都是有家人的。
“唉!”
她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衣着,走进了第一家挂着白布的家,表达了哀悼。
然后。
是下一家。
第三家、第四家、第五家……
……
等十二家都去了一遍,她这才转道去了霍大夫的家。昨晚八个重伤的青壮年,都在他这里,没有送回他们家里。
霍鹊正在抓药,听见脚步声抬起头,看见她一脸意外:“夫人,你怎么来了?”
下一刻,他变了脸色:“莫非,是公子那里……”
“没有,没有。”
李木槿忙摇头:“我是过来看看村里的伤患们。”
霍鹊一怔。
下一刻,露出了笑:“夫人,人都在里面呢,都醒了,您进去吧。”
李木槿点点头。
走进去,八个小伙子受宠若惊,纷纷想要起身:“夫人……”
“夫人您怎么来了?”
“见过夫人……”
李木槿忙摆手:“别动,别动,免礼,免礼。”
“我就是来看望一下你们。”
“你们公子也很关心你们,要不是他下不了床,估计都要亲自来看你们了。”
闻言。
八个人感动不已。
“公子的身体最重要。”
“是啊,让他养伤为重,我们没什么大碍。”
“公子有心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……
午时。
李木槿还是回到了木屋。
朱振是个病人,必须得有人守着,她不放心她一个人待着。
进去一看。
朱振又睡着了。
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又有些失落,但,也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些什么。
李木槿慢吞吞走在床边蹲下,明亮的光线打在朱振的脸上,似乎泛着柔光。
她仿佛收到了蛊惑,无意识伸出了手,从他的额头往下滑:“睫毛好翘,比女孩子还要翘,犯规;还有这鼻子,好挺;嘴巴也好红,还很润,一看就很好……”
没等她说下去,她听见了一个明显的——“咚!”
咽口水的声音。
是谁?!
李木槿整个人都僵硬住了。
她眼神一眼不眨的看着床上睡得“香喷喷”的某人,双眼迸发出杀意,眯起了眼睛,咬牙切齿:“装睡好玩儿吗?”
啊啊啊!
天杀的。
她刚才做了什么?
她趁着朱振睡着了,像个变态一样偷摸他的脸,还口出狂言……
老天爷!
她想死啊~
没脸见人了啊!
李木槿整个人都是崩溃的。
床上。
李木槿话音刚落,朱振的眼睛珠子不安的转了转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还在装傻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