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,敌人人多势众;二来,他受了伤。
没错。
他很幸运。
掉下山崖捡回了一条命。
但是,悬崖这么高掉下来不可能一点儿伤没受。
一路逃出悬崖底,他都是咬牙硬撑过来的,他的脸、四肢、骨头没有不痛的。
同时。
他一脸后怕:“还好我当机立断从悬崖底逃了出来,否则,现在十有八九被抓住了。”
敌人实在心思缜密。
居然连通往外界的小道都派了人把守,不可能见他掉下悬崖就认为他死了万事大吉不管不顾,肯定是要派人下去搜寻他,死要见人、活要见尸。
换位思考,他也会这么做。
这么一想,他心里对敌人的更加重视,心里暗道:这么一个敌人在暗处,还手握大量人手,对于主子来说是个心腹大患,不能留!
心里分析了一大通。
他又将心思放在了前方,看着认真把守、一点儿没打瞌睡偷懒的几个男人,无奈的叹了一口气:“看来,只能暂时躲起来了。”
“我就不信,这群人大白天还敢这么嚣张的拦路。”
这里虽然偏僻,但也不是人迹罕至。
说完,苗成功不甘心的再看了一眼小道上把守的人,转身没入了山林。
……
小泉村。
木屋。
见过了周全和聂飞之后,李木槿又重新返回了屋里。
朱振睡得很安详。
李木槿一眼不眨的看着,心也平和了下来。
也不知道什么时候。
她又睡了过去。
这一次是自然醒来,意识回笼,还没睁开眼睛,她就感受到了窗外刺眼的光线,挡着眼睛睁开眼。
外面,天气大亮。
因为昨晚下了暴雨,今早的天气格外的清新。
眼睛适应了光线。
她第一时间望向床上,朱振依然是昨晚平躺着的姿势,双眼紧闭,神色安宁。
李木槿站起身,俯身过去给他掖了掖被子,打算离开。
突然,手被抓住。
她飞快看过去,正好,和朱振四目相对。
朱振脸色有些苍白,看着她露出了笑:“槿娘。”
“你醒了?!”
李木槿一脸的惊喜:“感觉怎么样?”
朱振笑容加深:“好多了。”
李木槿松了一口气:“那就好。”
“饿了没?”接着,一连串的话脱口而出:“我让人给你端早膳过来。”
“还有药,也该熬了。”
“对了,还要换药……”
说着说着,她直接跑了出去。
朱振伸手想要拉住她,可却没来得及,愣了好一会儿,最后,露出了幸福的笑容:槿娘这么风风火火,都是为了他,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?
很快。
李木槿回来了。
同时,一群人跟着进了木屋,分别是:霍鹊、关飞和张宇。
高恒、周全和聂飞都还在外面搜寻逃掉的黑衣人首领。
“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霍鹊给朱振把完脉,露出了笑:“日后,只需要按时换药、按时喝药就可以慢慢恢复了。”
一旁。
李木槿、关飞和张宇面露喜色。
关飞:“太好了!”
朱振点了点头,随即看向张宇:“人找到了吗?”
一听这话。
关飞和张宇脸色一变,不约而同低下了头。
见状。
朱振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。
“没找到?”
“他都掉下悬崖了?还没找到人?难不成,拖还能长了翅膀飞走?”
关飞和张宇齐齐跪在了地上。
关飞:“属下办事不利,请主子恕罪。”
张宇:“属下有罪。”
霍鹊眼观鼻鼻观心,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李木槿微微皱眉。
一瞬间,房间的气氛凝固下来。
“罢了。”
朱振摆手:“我知道你们也尽心了,不怪你们,起来吧。”
他心里懊悔:也许,这就是命。他和父王注定要有这一劫。
必须得通知父王。
“张宇,你派信鸽……”他出声,说到一半,脸色一变,话音一转:“算了。”
昨晚骗他过去的陷阱,就是信鸽出了问题导致的。
楚王府有奸细,这信鸽不能用。
李木槿突然出声:“我认为,这黑衣人首领并没有逃回长安城。”
朱振当即直勾勾看过来:“怎么说?”
“昨晚你在昏睡,周全和聂飞前来禀告,虽然没有发现黑衣人首领的尸体,但是,在一棵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