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。
那时什么也不懂,只知道以后不能再跟他在田里追蝴蝶了。
不过就算懂,又能怎么样呢?
后来再见,是在县城的楼里。
他被同僚推搡着进来,脸红得厉害。
她那时不再是人妻,被赌钱的丈夫卖到了青楼,已经有两年多了。
老鸨说,武夫老爷带个雏,要她好好伺候。
掀开帘子看见是他,女子腿都软了。
那一夜,他抖得像筛糠。
她反倒镇定,给他倒了酒,说:
“别怕......”
那一夜后,他再不敢乱花一文钱。
银子一点点攒着,他吃最粗劣的饭,穿最破旧的衣......总盼着能改变些什么。
数年后,他揣着积蓄回到那里。
老鸨见了银子,眼亮得发光,收了钱说:“嘿,你上去接她吧!”
他又激动又忐忑地登楼,却被一个高大的汉子扔了下来。
“干你娘的,敢扰老子的兴!”
...
后续的事怎样,是显而易见的。
可怜人,确实可怜。
能活着,就已不易。
...
...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