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足的笑意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罢了罢了!”
他摆了摆手,对满脸焦灼的老鸨说,“不用搬了,就让他在这儿坐着睡吧。你们找块干净的毯子来,再把这碎椅子清了就行!”
“诶!好好好!”老鸨闻言如蒙大赦,连忙应着。
王教头和李教头也缓过劲来,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,看向彭居的眼神里除了敬畏,又多了几分难以置信。
以前只是听说,现在是亲眼见到啊!
丹元境的高手,当真恐怖!
不多时,伙计就端来一条厚实的锦毯。
林阳接过,亲手搭在彭居肩上。
林阳拍了拍彭居的胳膊,转身对众人说:“你们该忙就忙去吧,不用在这儿守着了。”
“诶好好,有什么需要您吩咐就行!”
老鸨连忙点头,领着众人轻手轻脚地退出雅间,临走时还特意把门轻轻掩上,只留了条小缝透气。
屋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窗外隐约的喧嚣,和彭居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。
林阳坐下,看着闭目的彭居。
“彭哥啊,我突然发现我这人有点贱皮子......明明就需要你在我身边保护我,可我却觉得这样好无趣!”
...
...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