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挥挥手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正好看看这沉睡过去的彭居到底有多离谱。
杏儿刚跑出去没一会儿,雅间的门就被推开了,这次进来的不只是杏儿,还有之前那个穿红袍的老鸨。
老鸨刚听说楼里来了位五境高手,还睡得不省人事,吓得魂都快飞了,连脸上的粉都来不及补,急匆匆地赶了过来。
“哎哟!这位大爷这是还没醒呢?”老鸨一进门就堆起满脸笑容,凑到彭居跟前仔细打量着,见他面色平和,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她转头看向林阳,语气恭敬得不行,“小哥,刚才是老身有眼不识泰山,怠慢了彭爷和您,您可千万别见怪!”
之前她只当两人是有钱的贵客,没想到其中一个竟是了不起的高手。
这等人物,别说在她这小酒楼,就算在整个春郡,那也是跺跺脚都能震三震的存在,要是得罪了,她这酒楼也别想开下去了。
林阳摆摆手,
“没事没事,大姐你也别紧张。我们就是想把我彭哥搬到隔壁床上,让他睡得舒服点,可你这两个伙计搬不动他。”
老鸨闻言,立马拍着胸脯保证:
“哎哟,这点小事还劳烦小哥您费心!杏儿,去把楼里所有力气大的伙计都叫过来!再去隔壁把王教头和李教头也请过来,就说老身有要事相求!”
这王教头和李教头,二人皆是武夫。
一位刚入二境,一位二境巅峰。
在春郡开青楼,自然得有人罩着,而这二人担任的就是保护神的角色。
没过多久,雅间里就站满了人。
除了之前那两个伙计,又多了四个膀大腰圆的汉子,最后进来的是两个穿着短打、身材精悍的中年男人,正是王教头和李教头。
“干姐,您找我们来啥事?”王教头一进门就问。
目光扫过屋里的人,最后落在了昏睡的健壮汉子身上,眼神里带着点好奇。
老鸨连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,最后指着彭居道:“两位教头,这位是彭爷,乃是五境高手......现在睡熟了,我们想把他搬到隔壁床上,还请二位出手相助!”
“五境!!”
王教头和李教头齐齐一惊,脚下踉跄着后退半步,眼神瞬间变得凝重,盯着椅背上昏睡的男人。
五境,丹元境的高手!
这可是渡过雷劫、能担任一郡之首的存在!
以前只是听说,今日竟能亲眼见到,哪怕对方正睡得不省人事,也足以让他们心生敬畏。
过了一会儿,王教头定了定神,沉声道:“干姐放心,这位大爷睡着了,常人自然搬不动......我们来试试看!”
李教头也点头附和,“彭爷身形健硕,看着是沉了点,但我们哥俩联手,保管稳稳妥妥送到床上。”
老鸨喜笑颜开,连忙让开位置:“那就有劳二位教头了!小心点,千万别惊扰了彭爷歇息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各自沉腰扎马,摆出运力的架势。
王教头站在彭居左侧,托住他的肩背,李教头在右侧稳住膝弯,齐声喝了句:
“起!”
下一秒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他们脚下的木板率先扛不住了,直接裂开两道脚宽的缝隙,木屑飞溅。
按说二境武夫联手,别说两百斤的人,就是上千斤的巨石也能抬得稳稳当当。
可彭居,却依旧纹丝不动。
“这......”二人面面相觑,也是难以置信。
旁人看来,更是瞠目结舌。
唯一觉得好笑的,怕是也只有林阳了。
彭哥,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牛啊!
“再来!”
两人丹田发力,胳膊上青筋暴起如虬龙缠绕,短打衣襟都被撑得鼓鼓囊囊。
为了不使二楼塌陷,二人运气卸力,只听得又是一声闷响,彭居坐着的那把木椅子直接被压得粉碎,彭居却像凭空坐在空气里一般,依旧保持着靠坐的姿势。
“哈——哈——”
王教头和李教头双双脱力后退,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看向彭居的眼神里满是惊恐。
“不......不是人!太厉害了!”李教头声音发颤,刚才那一瞬间,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对抗整个扬州的山岳。
老鸨吓得脸都白了,捂着嘴差点叫出声,看着地上的碎椅子和裂开的木板,心疼得直抽抽,却连半句抱怨都不敢有。
“干姐,我们......我们不行。”王教头缓了半天才能站起身,语气里满是挫败。
“......或许是这位大爷的罡气锁死了周身,所以才沉得离谱,我看除非是四境以上的高手亲至,否则根本就搬不动他!”
“啊?”老鸨闻言面露难色:“那这可咋办啊?”
林阳却反倒平静下来,走上前绕着彭居转了半圈,见他依旧呼吸匀称,嘴角还带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