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手,这让你待会儿不至于受太多苦!”
牛二虎挣扎着抬头,道:
“钱......还我......”
钟鸣慢悠悠地问,“十两银子,够你赌几场?要是输光了,是不是还得把房子卖了?又或者再去扒人家的墙头?”
“还我......”
牛二虎梗着脖子,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气音,眼里却没了刚才的凶狠,只剩下慌乱。
钟鸣转过身,挥手弄醒了马三炮。
“啊......”
马三炮此时感到头晕目眩,下体疼痛难忍。
接着钟鸣的声音出现在他耳边,“我先前说我把钱袋拿走了是在帮你们,偏偏那时你们又不信!现在明白了吧?”
“......”
马三炮捂着裆部,疼得龇牙咧嘴,抬头看见钟鸣手里的钱袋,又瞥见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牛二虎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他艰难的憋出了一句话:
“我......我要去买药!”
钟鸣挥一挥手说:“去吧。”
一道微风拂过马三炮瘦长的身体,使得他的疼痛感消散了许多。
他挣扎着站起身,弯腰拜道:
“多谢钟先生......”
钟鸣再次转身,看向脚下壮汉,问道:“你的银子是在哪偷的?”
牛二虎摇了摇头,倔强地表示:“就......就是我的!”
钟鸣笑着说:
“要是我没说错的话,这十两银子应该是村头吴老汉的。不久前他在路上让人给扇了一巴掌,我的学生冯三保便给了他十两......这老汉穷怕了,有了钱却一直舍不得花,没成想竟被你偷了!”(见162章)
“我......我没偷......是我捡的......”
牛二虎还在狡辩,只是声音却越来越小,先前的硬气荡然无存。
钟鸣将钱袋扔在他面前,说:“把银子还给人家,无论他打还是骂,你都得受着。这样,我便不杀你。”
...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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