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散架了!”
“我的娘,这车是豆腐渣做的吗?还不够俺家那头猪拱一下的!”
嘲笑声如同潮水般涌来,瞬间淹没了整个赛道。
紧接着,是对另一方的喝彩!
“懒人牌牛逼!”
“你看那黑车,驮着两百斤跟玩儿似的!”
“这才是咱们农民该骑的车!皮实!”
喊声此起彼伏,震耳欲聋。
终点线的主席台上。
王昊看得直打哈欠,他拉过苏婉的小手,在她手背上拍了拍。
“别紧张,常规操作。”
他转头看向旁边已经完全呆住的秦雪茹,开始了他的“现场点评”。
“看见没?那叫金属疲劳。飞鸽为了追求所谓的轻便,偷工减料,用的钢材强度根本不够。在持续的、非正常的应力作用下,金属内部结构发生不可逆的损坏,断裂是必然结果。”
他指了指那些散架的飞鸽。
“你看它们的断口,多整齐,典型的脆性断裂。啧啧,连热处理都不过关。”
秦雪茹扶着眼镜,她看着下面那一片狼藉的赛道,再看看身边这个懒洋洋,却把一切都算计得明明白白的男人,整个人都有些恍惚。
这哪里是比赛?
这分明是一场由他亲手设计,最直观、最震撼的“科学实验课”!
苏婉和林晚晴听不懂什么叫“应力”,什么叫“脆性断裂”。
但她们看得懂,那个不可一世的“飞鸽牌”,被自家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死得透透的。
她们看着王昊的侧脸,这个男人,不仅能凭空变出好吃的,还能创造出神车,现在,他甚至导演了这场让全省都为之震动的惊天大戏。
这个男人,到底还有多少她们不知道的本事?
两个女人的崇拜,已经快要从她们漂亮的眼睛里溢出来了。
王昊端起酸梅汤,美滋滋地喝了一口。
“所以说,科学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。跟流氓讲道理是没用的,得用科学,把他碾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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