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远能清晰看到无数光影掠过:少年苏无敌拎着木棍追打恶霸的嚣张模样,扎羊角辫的小浅浅偷偷往父亲酒壶里加辣椒粉的调皮身影,还有血影阁杀手追杀时的刀光剑影……
大宝剑在丹田内咋呼:“本剑感应到浓郁的酒香!比时光波动还诱人!”
“到了?” 赵铁柱扛着玄铁鼎,鼎身还沾着堕落时光卫的黑灰,一落地就东张西望,“这就是帮主未来岳父成亲的地方?青砖黛瓦的,比俺老家气派多了!”
眼前的苏家宅院张灯结彩,朱红大门上贴着烫金喜联,“佳偶天成” 四个大字被阳光照得晃眼。
院里摆满了八仙桌,宾客们穿着绫罗绸缎,划拳声、谈笑声此起彼伏,空气中飘着桂花酒的醇香与红烧肘子的油香。
主桌旁,一个穿着大红喜服的青年正被一群糙汉子围着灌酒,剑眉星目,嘴角挂着痞气,正是二十岁出头的苏无敌 —— 只是此刻脸颊通红,眼神都有些发飘,手里的酒碗都快端不稳了。
“哟,岳父年轻时还挺帅,就是酒量不咋地。” 叶远摸着下巴打量,胳膊突然被苏浅浅狠狠掐了一把。
“不许胡说!” 苏浅浅脸颊泛红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主桌,“我娘呢?怎么没看见她?”
话音刚落,就见一个穿着凤冠霞帔的女子从内院款款走出,眉目温婉,气质娴静,眼角眉梢带着温柔的笑意,与苏浅浅有七分相似,正是年轻时的苏浅浅的母亲。
她端着雕花酒壶,脚步轻盈地给宾客添酒,举手投足间满是大家闺秀的温婉,看得苏浅浅眼眶都有些发热。
“哇!岳母年轻时这么漂亮!” 李大嘴推着烤炉凑过来,炉口还冒着热气,“帮主,俺们直接进去吃吗?要不要报个名号?比如‘远剑帮蹭饭小队’?”
“报什么名号,蹭喜酒哪用那么多讲究!” 叶远拉着苏浅浅,提着从血影阁抢来的锦盒,大摇大摆地往里闯。
守门的家丁刚要阻拦,叶远眼疾手快掏出一锭金灿灿的元宝塞过去:“贺礼!给苏新郎添喜气!不够还有!”
家丁掂着元宝,眼睛亮得像探照灯,立刻堆起谄媚的笑脸:“贵客里面请!上座上座!小的这就给您沏茶!”
三人径直冲到主桌旁,苏无敌正被一群亲友围着起哄:“苏老弟,快说说,你到底用了什么招,把柳姑娘这么好的人娶到手的?是不是耍了流氓?”
年轻苏无敌拍着胸脯,酒气熏天:“俺靠的是真心!当年俺为了给她买最上等的胭脂,在黑风岭打了三个月的猎,跑了八百里山路,脚都磨起了泡!”
“哟,岳父年轻时还挺浪漫。” 叶远笑着坐下,随手抓起桌上的五香花生往嘴里塞,又拿起一块桂花糕递给苏浅浅,“浅浅,尝尝你娘当年婚宴的糕点,比现在的好吃不?”
苏无敌醉眼朦胧地看来,愣了愣:“这位兄弟面生得很啊?你是…… 哪家的朋友?”
“我是你未来女婿!” 叶远掏出锦盒递过去,笑得一脸灿烂,“岳父新婚快乐,这是我给你和岳母的红包!祝你俩早生贵子,生个漂亮女儿嫁给我!”
锦盒打开,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反而装着一枚泛着金光的玉佩(从血影阁阁主身上抢的,据说能安神辟邪),还有一小瓶 “凝神丹”(用时光沙炼制的,比市面上的好十倍)。
苏无敌瞬间愣住了,手里的酒碗都差点掉地上,周围的宾客也停下了喧哗,眼神古怪地看着叶远,像是在看疯子。
“未来女婿?” 苏无敌揉了揉眼睛,又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疼得龇牙咧嘴,“兄弟你没喝多吧?我今天刚成亲,连孩子都还没有,哪来的女婿?”
苏浅浅的母亲走过来,温柔地拍了拍苏无敌的背,看向叶远的眼神带着好奇与善意:“这位公子真会说笑。不过无功不受禄,这么贵重的礼物,我们不能收。”
“岳母你就收下吧!” 叶远把锦盒硬塞进她手里,压低声音,“这玉佩能安神,岳母你最近是不是总失眠多梦,胸口还偶尔发闷?这丹药吃了能睡个好觉,对你身体好。”
苏母脸色微变 —— 她确实近日常被失眠困扰,胸口也时常隐隐作痛,这事连苏无敌都不知道,眼前这陌生公子怎么会一清二楚?
苏浅浅赶紧打圆场:“娘,他…… 他是我远房表哥,从小就爱说胡话,你别当真。这礼物是他的一片心意,你就收下吧,就当是沾沾喜气。”
她偷偷掐了叶远一把,低声骂道:“你别乱说话!被当成疯子赶出去,今天的喜酒就吃不成了!”
“吃喜酒要紧!” 赵铁柱早就盯上了桌上的烤整鸡,伸手就抓了一只鸡腿,大口咬下去,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,含糊道:“香!太香了!比李大嘴烤的鸡好吃多了!”
李大嘴不乐意了,梗着脖子反驳:“俺的烤串也不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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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推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