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们好奇地围过去,拿起烤得金黄酥脆的花生米一尝,瞬间眼睛亮了:“这烤花生真好吃!又香又脆!”
“还有烤瓜子,比炒的还入味!” 一时间,李大嘴的烤串摊前排起了长队,连几个老秀才都放下身段,抢着要烤杏仁。
苏母看着这伙奇奇怪怪的人,忍不住笑了:“你这位表哥带来的朋友,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苏无敌喝得兴起,也不管叶远是不是未来女婿了,拉着他的手就灌酒:“兄弟够意思!来,再走一个!今天不醉不归!谁不醉谁就是孙子!”
叶远接过酒杯,却没喝,反而凑到他耳边低声道:“岳父,少喝点,岳母身体不好,你得留着精神照顾她。以后过日子,少喝酒多疼媳妇,不然老了要跪搓衣板的。”
苏无敌一愣,酒意醒了大半,疑惑地看着叶远:“你怎么知道如月身体不好?我都没告诉别人…… 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我掐指算出来的!” 叶远打了个哈哈,赶紧转移话题,“对了,岳父,当年烟雨楼的少楼主没再来捣乱吧?就是那个想跟你抢岳母的小白脸。”
提到烟雨楼少楼主,苏无敌脸色一沉,把酒碗往桌上一墩:“那小子还敢来?上次被我打断了腿,扔出了黑风岭,听说烟雨楼都倒闭了!不过他还有个拜把子兄弟,是黑风寨的二当家黑虎,据说怀恨在心,今天说不定会来闹事。”
叶远眼睛一亮,摩拳擦掌:“还有这事?正好活动活动筋骨!省得吃多了撑得慌!”
话音刚落,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,几个穿着黑衣、腰佩长刀的汉子闯了进来,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,身高八尺,虎背熊腰,修为竟有剑皇境中期,手里的长刀还滴着血,一看就来者不善。
“苏无敌!你小子娶了柳姑娘,把我兄弟晾在一边,今天我要替他讨个说法!” 黑虎怒吼着,声音震得屋顶的瓦片都在颤:
“识相的,就把柳姑娘交出来,再赔我兄弟一万两白银医药费,不然我就拆了你的喜堂,让你新婚之夜变成丧夜!”
宾客们吓得纷纷后退,胆小的甚至钻到了桌子底下。
苏无敌酒意全无,提着桌上的酒壶就冲了上去:“黑虎!你敢在我大喜的日子闹事,活腻了?真当我苏无敌好欺负?”
“就凭你?一个刚晋剑皇境的毛头小子,也敢跟我叫板?” 黑虎冷笑一声,长刀劈出一道黑色的刀气,直逼苏无敌面门,刀气所过之处,连空气都被割裂,发出 “滋滋” 的声响。
苏无敌刚要躲闪,叶远突然伸手拦住他,随手拿起一根筷子,迎着刀气掷了出去:“岳父别急,让女婿来会会他!”
“咻” 的一声,筷子带着金色的剑气,像一道流星般穿过刀气,精准地打中黑虎的手腕。黑虎吃痛,长刀 “哐当” 一声掉在地上,难以置信地看着叶远:“你是什么人?竟敢多管闲事?”
“你未来爷爷!” 叶远站起身,四十米大长剑瞬间出鞘,剑神境后期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,金色的剑气像潮水般涌向四周,让整个院子都安静下来,连风吹过的声音都能听清。
黑虎脸色惨白,双腿忍不住打颤,他能感觉到,眼前这年轻人的实力,比他强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“想闹事?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!” 叶远冷笑一声,一步踏出,瞬间就冲到了黑虎面前,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。
黑虎吓得转身就想跑,赵铁柱扛着玄铁鼎挡住门口,鼎身金光暴涨:“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俺的鼎还没同意呢!今天不把你砸成肉饼,俺就不姓赵!”
“给我打!” 叶远一声令下,赵铁柱挥起鼎就砸,鼎身带着风声,像一座小山般砸向黑虎的手下。那些小喽啰哪里见过这阵仗,吓得四散奔逃,却被李大嘴推着烤炉拦住了去路。
“敢在喜宴闹事,先烤你们一顿再说!” 李大嘴狞笑着,幽冥火化作一张巨大的火焰网,把逃跑的汉子们都困在了里面。
火焰网越收越紧,烤得那些汉子鬼哭狼嚎,衣服都烧着了,身上冒出阵阵黑烟,活像一群烤焦的猪。
黑虎见势不妙,掏出一枚烟雾弹扔在地上,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,想要趁机溜走。苏浅浅早有准备,掏出一把 “痒痒粉” 撒了过去:“想跑?没那么容易!”
烟雾中传来黑虎凄厉的惨叫:“痒死我了!救命啊!这是什么鬼东西?” 他浑身奇痒无比,抓得身上都起了血痕,根本跑不动,只能在地上打滚。
叶远走上前,一脚踩住他的后背,力道之大,让黑虎的脸都贴在了地上,满嘴都是泥:“还敢不敢来捣乱了?还敢不敢觊觎我岳母了?”
“不敢了!再也不敢了!” 黑虎哭爹喊娘,声音都带着哭腔,“苏爷饶命!叶爷饶命!我再也不敢觊觎柳姑娘了,再也不敢来闹事了!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