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星澜有些吃惊的看着言庭聿问道。
“妹妹,你这是?”
子砚一头雾水的看着郁星澜和言庭聿问道。
“没错,我做了他们的夫子,也该为他们的憋屈讨要一些公道。”
郁星澜倒是回答的坦然。
“好,只是,得让我陪着你。”
言庭聿了然的回答道。
“不是,什么弟子的公道?”
子砚还是一头雾水的看着郁星澜问道。
“哎呀,哥哥,你是个好奇宝宝吗?”
郁星澜英气的眉头皱了皱,问道。
“好了,我答应你,你不要这样堵子砚,他不知道。”
“我也答应你,让你一直都陪着我。”
郁星澜的语气又开始欠欠的。
风晓和墨森无语的把自己的脸转向一旁,他们的尊上只要是关乎这个小丫头,原则两个字就是天上的浮云。
可怜的子砚,又被自己心心念念的好妹子给怼了,好像还没有还口之力。
最气人的是,他是真的不知道原因。
现在,好嘛,还被冠上了劳什子好奇宝宝的名头。
还有天理吗?
肯定的,肯定没有,谁叫他是做人兄长的呢?
“小丫头的弟子几乎都是大齐的人,好些弟子都是小小年纪被逼的没有了活路,机缘巧合之下上了浮岚岫,入了空月宗。
刚刚,你不是说你要求大齐的君主前来和谈吗?
这个机会,小星澜也想要好好利用起来,但凡欠了她弟子的,她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为她的弟子讨要公道。”
言庭聿还是难得大方一次,耐心的与子砚解释了一番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