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也没有什么关系,小丫头,你为什么要给哥哥我冠上一个好奇宝宝的名号呢?”
子砚无语的看向郁星澜质问道。
“你这样打破砂锅问到底不是好奇宝宝是什么?
难道你是好奇仙君?”
郁星澜倒是怼的爽歪歪的,营帐内的几位活物都忍不住有些头疼。
“行了,你哥哥错过了你好几年的成长时间,他不知道也很正常。你又是他的妹妹,他也是关心你,肯定会多问问你。
别这样不耐烦。
他是你的哥哥,他是好奇宝宝,那么你呢?
小祖宗,你可是他的妹妹,你可明白?”
“明白,他是好奇宝宝,我是好奇宝宝的妹妹。”
这是明白?
这是半点儿都没有明白啊!
“算了。
现在时间还早,子砚,你可以与这次的主帅叫来,了解一下大夏的现状,也可以商量一番如何与大齐谈判。”
言庭聿不再与郁星澜一起胡搅蛮缠,生硬的转移话题道。
“好,我让人把主帅请来。”
子砚是明白言庭聿的意思的,他赶紧安排了起来。
“哥哥要与人商量国家大事欸,言庭聿,我们要不要回避?”
郁星澜有些吊儿郎当的看着言庭聿问道。
“不用,尊上既然是带着你来瞧人间话剧的,你回避了如何过瘾?”
子砚也不客气的回敬着郁星澜。
“哥哥,你就是没良心的家伙,我们是来帮你的,给你撑腰的,还说这样的话来气我,小人。”
郁星澜要是会客气一下,就对不起大家赋予她的名号。
“小祖宗,别闹了。
不要这样呛子砚,他是你哥哥。
我带你下山来,也是想要你多多的瞧瞧世间百态。
你这样一直闹腾子砚,他要如何来处理这些事情。
你也知道是国家大事,子砚他姓赵,大夏皇帝的嫡长子,这一重身份,赋予了他不少的责任。
多谅解他一些好不好?”
言庭聿觉得脑子开始嗡嗡的响,这个闹腾的小祖宗就不会是个轻易消停的主。可是,要是她真正的安静下来,他又怕的厉害,心也慌乱不堪。
算了,还是闹腾些吧!
至少,这样他才不会那样的不安!
“大皇子,您找我?”
就在郁星澜与言庭聿闹腾的时候,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走进了营帐,恭敬的对着子砚行礼后,才问道。
此人虽然恭敬有礼,却是极其有傲骨的,他的脊背很直。
虎步雄风,一看就是长年累月在军营操练出来的强健。
满面髭须,肤色黑里透红。
倒是担得起郁星澜心中人间将帅的形象,也与她看话本子偶尔想象的将帅很贴切。
“嗯,我给你引荐引荐,你是我母亲曾经的副将,想来对我也是知道一些的。
这些都是我在修真界的贵人和亲人。
这位,我的第二次生命的给予者,位列上仙。
你可唤他一声尊上。”
子砚指着言庭聿介绍道。
那位副将赶紧恭敬的行礼问安。
“这位,是我在六合八荒唯一的亲缘,我的妹妹,也是位列上仙,就是前些日子飞升渡劫的那位,想来你也是有所耳闻的。”
子砚指着郁星澜介绍道。
那位副将还是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安。
接着,子砚介绍了墨森,还有风晓,那位副将倒是继续恭敬行礼问安,没有丝毫的不耐或者怠慢之色。
对于龙蕴山上的传闻,他的部下很多是见证者,他可不是年少的莽撞少年,四十多岁的年纪,也不是虚长的年岁。
“好了,你也坐下,现在,你可以把大夏的现状好好的与我说说,也可以说说你对大夏现状的看法。
你那个时候,能够做我母亲的副将,如今,在这样复杂又诡异的时候能够担起责任,我想,你与那等功利之辈不是一个层次的。”
子砚身上的气势,倒是能够诠释天皇贵胄这个词语。
“大皇子,您唤微臣李元就成。
能够做先皇后的副将,是微臣的荣幸。
大皇子既然知道现在大夏朝堂的复杂,微臣也不废话。
是,微臣就是您父亲和您外祖家推出来受死的,虽然,他们给微臣冠上抗齐主帅的名号,虚伪的赞颂微臣临危受命。
可微臣知道,他们是知道这场战役的残酷和必死的结局。
微臣还知道,微臣死在大齐的乱箭之下,还要被皇上泼上抗敌不利的罪名,剥脱微臣家人的大帅家眷的待遇。
这是微臣与微臣家人的死劫,也是大夏百姓的灾难。
还好,得幸您的帮助,得幸您的友人亲人的帮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