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。
再说,你要是不让我知道一些世间险恶,我还当他们那样的偷鸡摸狗是碍于世俗的真情呢!”
郁星澜突然起了与言庭聿作对的心思,如同以前一样,她已经一年多没有这样与言庭聿一起闹着玩了。
“赶紧处理了,处理了我带你走。
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人渣身上,他们不值得。”
言庭聿看着郁星澜被风吹起的长发有些凌乱,他一边温柔的给郁星澜整理长发,一边柔声道。
“小祖宗,你这头发啊,实在太过调皮了些,与你一样。
来,我给你重新束发。
这么点儿年纪,这气性啊却是比多少人都大。
一言不合转身就走,连一个分辩的机会也不肯留。
我给你准备的新裙袍,束发带,甚至是头面你是一样都没有带走,如同丢下我一样的干脆。
小东西,你下次再这样对我,我会打你手心的。
我养了你这么些年,我从来都没有舍得惩罚你,你要不要试试,看看我会不会惩罚人?”
言庭聿从来都不会是个会在意旁人看法的人,他说着就拆散了郁星澜给自己胡乱绑的发髻,他从自己储物空间里面拿出了一段锦带,与他自己头上的一模一样,也是他们两人曾经用的束发锦带,给郁星澜的长发给绾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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