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给我受了这么多的委屈,你还想继续悄无声息给囫囵了,我才不干呢!”
郁星澜任由言庭聿给她重新束发,语气却是欠欠的,她这样的欠欠的模样,让还没有彻底死过去的王泠泠,被气得再次吐了一大口鲜血。
她王泠泠毕生所求,就是能够近距离的与她小师叔说说话,可她一直都没有得偿所愿。
而这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,却能得到她小师叔的所有例外,偏偏还不识好歹。
“行,等你了却你与他们之间的所有糟心事,我们找个干净的地方好好算账。”
言庭聿深邃的眼眸好像是个无底的漩涡一样,届时,谁找谁算账,还没有说好。
“那个,宸渊,你说他们两个不讲道理的算账的时候,是大混世魔王能够赢还是小混世魔王能够赢?”
任志促狭的看着宸渊问道。
“下个赌注怎么样?
我赌庭聿会赢。”
徐胜也不是一个消停的主,全然忘了他此刻的身份。
他们身后的三十八位弟子此刻也极其无语起来。
这都是些什么长辈啊?
“我赌小丫头。”
任志毫不犹豫的说道。
“赌注是什么?”
宸渊危险的看着任志问道。
“输了的给赢了的洗袜子,一个月,不,三个月。”
任志笑得忒损,与他一贯端着的模样,大相径庭。
“成。”
就在外面的几位为老不尊的笑闹着时,谢敏拽住了郁星澜的裙角,一边嚷着孩子,她的孩子。
“掌门夫人,我与你没有这样熟。”
郁星澜一道灵力隔开了她与谢敏和汪嶷之间的距离。
“孩子,你是我的孩子,也是我怀胎九个月的孩子,你不能这样对我,我是你的母亲,你不能这样残忍的对待我。
我从始至终都没有伤害过你。”
谢敏激动的说道。
“掌门夫人,你说这话亏不亏心?
你是不是与你道侣在一起久了,也是一样的臭不要老脸?
别忘了,我刚刚晋升为上仙,我既然能够知道自己的来处,我会不知道你们都对我做过什么吗?
汪嶷从地上拎走我的时候,你可曾阻止过?
没有吧,你只是把自己的脸转向了旁边,你连看都没有多看我一眼吧,我没有冤枉你吧?
你究竟是怎么好意思来我面前自称母亲的呢?”
郁星澜说完,有些想要抽谢敏一个嘴巴子,被言庭聿给捉住了小手,阻止了她的冲动。
“小祖宗,你不可以这样冲动,不可以对谢敏直接动手,这于你是业障。”
言庭聿轻轻的拍着郁星澜的后背,温柔的安抚着她的暴躁。
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你出世时的异象是王泠泠算计的。
孩子,你比你姐姐多折腾了我一个时辰,我也是对你的到来满怀期待的。你不能这样否定我,我刚刚生下你们姐妹,我早就虚弱不堪。
孩子,你可以怪罪我弱小,也可以怪罪我愚蠢,可你不能否定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爱。”
谢敏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。
今天所有的真相被揭露,她这些年维持的体面,夫妻关系,统统都一团糟。
她也再次崩溃了。
“谢敏,你既知道你自己愚蠢,那么因为你愚蠢的代价就得你自己受着,你不该这样心安理得的来拽着我承担你愚蠢的代价的。
我知道,你,汪嶷,王泠泠这段复杂腌臜的关系当中,你看起来是个受害者。
可是,谢敏,你真的无辜吗?
从你们三人刚刚撕逼的话语中,你一直都知道汪嶷心中的人是王泠泠对不对?是你自己上赶着做拯救者对不对?
你既然清楚汪嶷心中的人不是你,你还是义无反顾的上赶着去对他好,甚至还与他结成道侣。
那么,被他与王泠泠一起算计和伤害,是你活该。
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本来就不是体现你的勇气,而是暴露你的愚蠢。
当然,是你自己愿意的,你没有资格喊冤。
可是我,凭什么要承担你们之间的罪孽?
你之所以没有阻止汪嶷把我拎走,甚至想要我魂飞魄散。
你也是为了你自己,因为你害怕,害怕因为那个劳什子异象,你的掌门夫人位置不稳当。
所以,在那一刻,你自己的亲骨肉哪里有掌门夫人这个位置重要?
还有,你还害怕汪嶷心中更加没有你的位置,在你心中,这个自私自利,阴暗歹毒的男人比你亲骨肉重要多了。
别说阻止一下,就是连一个眼神你都不敢给,就怕汪嶷更加的不待见你。
你瞧瞧,你何其可笑,你为了这个男人连做人最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