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域法教圣地内,圣女曼姝倩得知消息后,满脸不解地找到法尊:“师尊,这比武大会以修为论资排辈,对民间修真者太过不公,为何还要让教内修士参与?”
“傻孩子。”法尊闭目捻须,语气平淡,“让教内修士参赛,正是为了吸引民间散修归附。高名次能彰显我教法力高深,自然有人主动来投。况且这大会本就是西域与东域的博弈,南域只需静观其变,不必太过上心。”曼姝倩恍然大悟,躬身退下。
此时的西域西华城,已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。运送灵石的车队络绎不绝,从矿脉直抵大会会场,沿途百姓夹道围观,仿佛看到了西域昔日的鼎盛荣光。华天民亲自带队视察筹备情况,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,不禁意气风发。
他侧头看向身旁的相夷,笑道:“天师,此次大会,我们可有胜算?”
“陛下尽管放心。”相夷言词间听不出半分波澜,却透着压人的底气,“姜玉龙的修为,尽在老臣掌控之中。”
“好!”华天民高声赞叹,故意提高了音量,“若能赢得头名,西域举国为天师庆功!”百官纷纷上前祝贺,仿佛胜利已是囊中之物。他们皆知,相夷是全域首个破境的大能,论修为、论神兵,都稳压姜玉龙一头。传闻姜玉龙破境耗时九天九夜,比相夷多了整整两天,损耗远大于他;即便姜玉龙已恢复巅峰,论资历根基,也绝非相夷对手。相夷心中亦有计较:这姜玉龙年少成名,气焰太盛,正好借此次大会敲打一番,让他知道姜还是老的辣。
可无人知晓,华天民转身时,眼底已多了几分复杂。当年他能从兄长华天辰手中夺得皇位,虽有宗族与百官支持,但若非相夷出手相助,绝无可能。如今相夷若真夺得大会头名,成为天下第一修士,以他的威望,日后君臣关系该如何维系?华天民望着远处忙碌的人群,指尖悄然攥紧了袖中玉珏。这场大会,赢了是荣光,输了是隐患,而他这个帝王,注定要在其中走一趟钢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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