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凉感从丹田升起,却比以往沉重百倍——每一寸灵力被封闭时,都像在剜她的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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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听见谢沉渊压抑的低唤,听见李明喊,听见赮虎抽刀的脆响,但这些声音渐渐模糊,像隔着层毛玻璃。
黑暗降临前的最后一刻,她看见穹顶的金纹突然暴长,像无数条毒蛇嘶嘶吐信。
再睁眼时,林疏桐正靠在谢沉渊怀里。
他的大氅裹着她,带着他独有的冷梅香。
厅内一片狼藉,桌椅倒了七七八八,李明正给那个练气修士喂疗伤药,赮虎的佩刀插在地上,刀身布满裂痕。
结束了?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。
暂时。谢沉渊的下巴抵着她发顶,你用信念共振稳住了大家,最后......他的喉结滚动,你差点没醒过来。
林疏桐笑了。
她抬头望向窗外,月亮已经西沉,东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。
风从窗棂漏进来,卷着她裙角的血渍轻轻晃动。
她靠在他肩上,轻声说:自由不是免费的,但它值得。
谢沉渊没说话,只是把她搂得更紧。
林疏桐望着逐渐亮堂的天空,突然想起高维空间那道闭合的光阶,想起那道消散在星尘里的低语。
她知道,这场战争远未结束——但此刻,她能听见命律司外的晨钟再次响起,带着破云而出的清亮。
直到深夜,当最后一盏烛火熄灭,自律之碑下那道早已愈合的裂痕,突然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月光透过碑顶的雕花漏下来,照见裂痕缓缓张开,一道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声音,裹着冷风钻进命律司的缝隙:游戏,才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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