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铅般沉重,每一次抬腿都像撕开皮肉。就在窒息边缘,一股奇异暖意忽从潭底漫上来,仿佛暗夜中亮起一盏灯——是水在召唤他。
“给我——破!”他腰腹猛拧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撞出水面!“哗啦”一声巨响,水花炸开,他重重砸回潭面,贪婪吞咽着清冽空气,胸腔里那团淤塞的浊气竟被冲散了一角。
“快喝!”紫衣女子急得俯身探手,指尖几乎触到他湿透的额发。赵寒二话不说,脑袋一低,嘴唇刚碰上水面,便像被磁石吸住,大口吞咽下去。一股温润甘甜直滑喉间,随即化作暖流奔涌全身。
“唔……”剧痛如潮水退去,缠绕经脉的阴寒枷锁寸寸崩裂。仿佛沉睡千年的蛟龙被惊醒,在他血脉里翻腾咆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