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苏梦枕看着陆寒,眼神里带着一丝悲凉,“而且是那个最疯的。”
话音未落。
关外的雪原上,突然亮起了几十把火把,排成了一个巨大的雁翼阵型,正朝着雁门关压过来。
而在那风雪呼啸的间隙里,一声极其尖锐、怪异的哨音,从阿哑所在的青弋镇方向传了过来。
那声音不像是铜哨吹出来的。
更像是两块骨头在互相摩擦、挤压发出的惨叫。
这是喉骨哨。
是胡黑把自己的舌骨硬生生练成了哨子,那是他在模仿谢卓颜当年踏碎敌人喉管时的声音——也是他在向阿哑宣告:
他来了。
这声音穿透了几十里的风雪,像是一根看不见的丝线,直接勒紧了所有人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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