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数字，它们静静地排列在一起，似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……

    陈飞对照日记页码。14页，记录林晓云和亨特第一次合作实验。

    27页，亨特第一次来中国，在清华园。33页，两人讨论能源未来的设想。

    45页，亨特回国前的最后一次见面。56岁，林晓云确诊生病。

    68页，手术失败。

    72页，她决定停止治疗。

    85页，写下给亨特的信。91页，空白。

    空白的91页？

    陈飞翻开日记电子版。第91页，确实空白。

    但纸张边缘有不明显的折痕，像是夹过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“王教授，检查第91页的纸面。”

    王建国用放大镜仔细观察。在纸张中心偏下的位置，有一个极微小的压痕。

    他用铅笔轻轻涂抹，纸面浮现出几个数字：

    0917。

    “0917......9月17日？”苏瑾说，“亨特的生日？”

    不对。亨特生日是3月。

    “9月17日。”林浩然突然说，“是林晓云去世的日子。”

    1993年9月17日。

    倒计时：03:12:44。

    “输入系统试试？”张奕不确定地说。

    林浩然调出“诸神黄昏”攻击程序的测试接口——这是亨特预留的后门，用来诊断系统状态。输入0917，没有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“不是纯数字。”陈飞说，“林晓云不会设这么简单的密码。”

    他想起亨特吊坠背面的字：“技术无国界，人心有故乡。”

    故乡。

    9月17日，林晓云的忌日。

    亨特会在哪里纪念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