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我与亨特首次携手开展实验的日子。”
1993 年 3 月 7 日!这个数字如同闪电般击中了高阳的脑海。
整整三十年过去了,时光荏苒,但那个特殊的日子却深深地烙印在了他们心中。
没有丝毫犹豫,高阳立刻将这个至关重要的密码通过通讯设备传回给了指挥中心。与此同时,紧张刺激的倒计时仍在继续:“15:08:44……”
北京方舟之心。
林浩然接收到密码,输入上海节点控制终端。
屏幕显示:“密码正确。上海节点管理员权限已授予。”
“授权上海节点自毁程序。”陈飞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,他还在上海赶回的路上。
“需要现场确认。”林浩然说,“自毁必须由钥匙持有人或授权代表在节点物理位置执行。”
高阳已在路上。根据坐标,上海节点位于浦东储能站b区地下二层——正是陈飞他们几天前注入锂盐溶液的地方。
“又是那里。”陈飞想起那晚的惊险,“那里现在谁控制?”
“运营方已被我们的人接管。”李队说,“但普罗米修斯渗透得很深,可能有内应。”
“高阳,小心。”陈飞说,“对方知道我们在找节点,一定会拦截。”
“明白。”高阳带着两名队员进入储能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