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比他预想的更大，分三个区域：材料合成、性能测试、还有一个独立的隔离区。隔离区的门上贴着生物危害标志。
“陈总，我在二楼发现可疑区域。”张奕通过加密通讯汇报，“设备显示内部有活体实验迹象。”
“什么活体？”
“不确定，但监测数据包括心率、体温......”张奕突然停住，他看到了隔离窗内的东西。
笼子里关着十几只猴子，每只身上都连着传感器。
旁边的屏幕显示着实时数据：电解质纳米粒子浓度、神经反应指标、脏器功能......
他们在用动物测试催化剂的生物毒性。
张奕感到一阵恶心。就在这时，他听到身后有动静。
转身，一个穿着防护服的研究员举着注射器扑来。
张奕侧身躲过，抓住对方手腕反拧，注射器掉在地上，液体洒出，腐蚀地板发出嘶嘶声。
“你是谁？”张奕制住对方。
研究员挣扎着，用英语喊：“你们不能阻止！这是伟大的科学！”
张奕将他铐在管道上，继续搜索。在一台电脑里，他找到了更可怕的资料：催化剂不仅可以通过空气传播，还可以通过水源传播，半衰期长达三个月。而研究记录显示，他们已经在小范围测试中证实了传播途径。
“陈总，情况比预想的糟。”张奕急促地说，“催化剂可以通过水循环系统传播，如果释放，整个巴拉望的水源都会被污染，然后通过降雨和洋流扩散。”
通讯器里传来陈飞的声音：“亨特给了我催化剂资料，但他设了赌局，要我赢了他才给终止代码。”
“不能相信他！他在地下室肯定有埋伏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飞说，“但我必须试试。你立刻拷贝所有数据，然后撤离到安全点。如果一小时后我没出来，就带数据离开，想办法阻止计划。”
“陈总！”
“执行命令，张奕。这不是请求。”
张奕咬牙，开始快速拷贝数据。同时，他注意到实验日志里的一条记录：三天前，一批催化剂样本已被提前运出，目的地——上海。
上海！七个目标城市之一！
他立刻将这条信息传给吴瀚海：“追踪从巴拉望向上海的所有货运记录，紧急！”
地下室测试场。
陈飞看着眼前两套储能系统。每套包括电池组、逆变器、负载模拟器和监控终端。设计几乎一模一样，除了电解质的颜色：左边是淡蓝色（亨特版），右边是银灰色（陈飞公司版）。
“规则很简单。”亨特说，“同时启动，模拟城市用电高峰负荷。谁的先崩溃，谁输。系统会实时上传数据到我的服务器，确保公平。”
“公平？”陈飞检查设备，“你确定系统没被动过手脚？”
亨特笑了：“你可以随便检查。我说了，这是技术对决，不是阴谋。”
陈飞确实检查了，没有发现明显问题。但他知道，亨特一定有后手。
“开始吧。”亨特按下启动按钮。
两套系统同时运行，监控屏幕显示着功率输出、温度、电压稳定性等参数。最初十分钟，双方几乎持平。
但十五分钟后，陈飞系统的温度开始异常上升。
“电解质纯度问题。”亨特平静地说，“你们量产时为了降低成本，用了纯度99.9%的原料，而不是实验室的99.99%。那0.09%的杂质在高温高负荷下会加速分解。”
陈飞看着数据，确实如此。这是他们量产面临的难题，但没想到影响这么大。
“但你也没好到哪里。”陈飞指向亨特系统的监控，“你的电压波动越来越大，稳定性不足。”
“因为改进了能量密度，牺牲了稳定性。”亨特坦然承认，“世上没有完美方案，只有取舍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三十分钟后，两个系统都接近极限。陈飞系统的温度已经达到安全阈值边缘，亨特系统的电压波动超过许可范围。
就在这时，陈飞的加密通讯器响起，是吴瀚海：“陈总，张奕传回的消息确认了！有一批催化剂样本三天前通过私人飞机运往上海，可能已经混入浦东储能站的冷却水系统。如果不处理，七天后会随冷却水蒸发进入空气，影响整个浦东新区的电池设备！”
上海，两千万人口，中国金融中心。
“还有多少时间？”
“样本是浓缩状态，需要稀释激活。根据数据，激活剂会在六天二十三小时后自动注入，也就是‘诸神黄昏’计划启动的同时。”
倒计时：六天二十三小时，正好是宁夏事故预定发生后，市场恐慌最严重时。双重打击。
陈飞看向亨特：“你提前运走了样本。”
亨特没有否认：“保险措施。现在，你不仅要赢这场测试，还要在七天内找到并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