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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已蓄势待发的秦军连弩,向着七丘军团倾泻出了死亡的暴雨。
七丘军团的龟甲阵,在这样密度的打击下根本无法支撑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,鲜血染红了湖畔的泥土。
费边看着这一幕,手脚冰凉。
中计了。
这是一个巨大的口袋,南面是疯狗一样的迦太基人,北面是露出獠牙的大秦锐士。
而他的军团,正好处在这个口袋的中心。
“撤退!全军撤退!”
费边声嘶力竭地大喊。
但战场之上,哪里还有撤退的空间?
东面是特拉西梅诺湖,波光粼粼的湖水此刻看起来就像是吞噬生命的巨口。
西面……
西面的山谷口,一面巨大的“王”字战旗缓缓升起。
王翦率领的大秦中军主力,不知何时已经切断了他们唯一的退路。
黑色的秦甲,在阳光下反射着死亡的光泽。
老将军王翦骑在战马上,抚摸着花白的胡须,看着被围困在中间的七丘人和迦太基人,目光如刀。
“陛下有旨,一个不留。”
“杀!”
随着王翦的一声令下,早已埋伏多时的数万秦军主力,如猛虎下山般冲向了战场。
七丘人绝望了,他们的方阵被挤压和分割。
这一日。
特拉西梅诺湖水尽赤。
七丘两大军团全军覆没。
西方世界的脊梁,在这一战中,被大秦硬生生打断。
而这一切,不过是始皇帝陛下在云端之上,随手落下的一枚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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