盔上插着红色的马鬃,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。
看到韩信出来,那七丘人翻身下马,动作利落标准。
“尊敬的秦国将军,我是西庇阿执政官的信使。我家大人听说东方的大军远道而来,特意让我送来这份礼物,以表敬意。”
信使快速说完,双手呈上木盒。
章邯走过去,接过盒子,检查了一下没有机关,然后退回韩信身边打开。
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一颗迦太基将军的人头。
哈斯德鲁巴的一名副将,昨天还在前线指挥作战,今天脑袋就装在了盒子里。
人头的眼睛还睁着,充满了惊恐。
七丘信使微笑着看着韩信,腰板挺得笔直。
“我家大人说,迦太基人是靠不住的盟友。这颗人头,就是证明。”
周围的秦军将士们握紧了手中的长戈,杀气在夜色中弥漫。
韩信看着人头,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他伸出手,从盒子里抓起那颗人头,提在半空中看了看。
然后,随手扔给了旁边的狗。
几只军犬立刻扑了上去,撕咬起来。
七丘信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韩信拍了拍手,走到那个信使面前。
他比那个七丘人高出半个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。
“回去告诉西庇阿,这份礼物,太轻了。”
“让他把自己的脑袋洗干净,三天后,我亲自去取。”
说完,韩信转身就走。
“送客!”
随着章邯一声暴喝,两排秦军甲士猛地顿动手中的长戈。
“杀!”
整齐划一的吼声,震得那个七丘信使连退三步,脸色苍白。
他终于明白,那个迦太基统帅为什么会对这支军队如此忌惮了。
这群东方人,是疯子。
西征大军抵达的第一夜,注定无眠。
而在几百里外的七丘军营中,年轻的西庇阿正站在沙盘前,手里捏着一枚棋子。
“秦人……”
他看着沙盘北方空白区域,将手中的棋子按了下去。
“终于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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